武玄月雖然沒有占卜過武明道的生活往事,卻也大概對其生活有所了解,不管是從權門的局勢發展,還是從武明道和上官侯爵性格品行的了解,武明道在權門過上什么樣的生活,想想便可知,卻不能深究,若是深究下去,自尋煩惱的則是自己。
智者在乎大智若愚,尤其是女人,太聰明太通透未必是好事。
武玄月深諳蠢,便也不在自尋煩惱,有些事情該放就放,睜只眼閉只眼,別人痛快,自己不累。
只是
有時候到了逼得不已的時候,武玄月也不會一直坐視不理,關鍵時刻,也可以拿此事來震一震對方。
武明道心虛犯難,早已經忘記了自己吃醋那檔子事,現在自己已經是滿頭包,這下子可好,該怎么解釋自己跟上官金陽的事情,都成了武明道眼下最危急的事情了。
來此事,倒也是應了武玄月口中之實,自從自己被封了爵爺,上官侯爵榮登大典,曾經自己素未謀面的上官家嫡長女不知道從哪里就跳了出來,對自己各種糾纏獻殷勤,最可氣的是,上官侯爵還有意制造自己跟上官金陽再一次的機會,倒是弄得自己有些措手不及。
所想,當年拜入權門門下,武明道為了迷惑上官侯爵,隨意一句,若是為簾上爵爺,哪怕是讓自己娶了上官金陽自己也未曾不可。
現在可好,自己果真是當上了權門的爵爺,而接踵而至的附加條件,酒香陰魂不散的鬼魅一般,糾纏自己心煩意亂。
怎么上官金陽是上官侯爵的親妹妹,即便武明道煩躁其應酬,卻還是不能夠得罪之,心應付著,還要保持適當的距離,這樣的感受實在不好受。
現在可好,該甩的甩不掉,這想要的得不到,武明道感慨之,人生怎么就這么難呢
武明道哪里知道此時此刻的武玄月為得不過是轉嫁矛盾,才把上官金陽給抬出來了,而恰恰就是這上官金陽,成為了武明道心中痛,吞之惡心,吐之不快,含在嘴里,百般滋味,難以言表。
到此,武明道搔頭良久,翻眼一瞬,嘴巴搓圓,長長舒了一口氣,轉而習慣陪笑臉迎上,好生哄著武玄月道
“看看妹子你剛才還勸我不要中了上官侯爵挑撥離間之計,現在自己倒是吃起來粗了,那上官金陽怎么能跟你比不過是千金大姐一個,雖是有些才貌,卻不過矯揉做作了,哪像雨落你,落落大方,慷慨義氣,一身了不得的靈氣傍身,走到哪里自帶仙氣,宛若仙子,你這般出類拔萃的女子,豈是那上官金陽可以媲比的呢跟她這種權門之后的女子比起來就沒有意思了,她庸俗,你高雅,她矯揉造作,你然凋碧樹,她女子嬌柔不動武功,你生武者一代掌門人她上官金陽怎么比都是輸不是你想想看,你一個王者,卻跟一個女子過不去,是不是顯得有些氣了些呢”
武玄月聽到這里,隱晦一笑,斜睨了一眼武明道,輕哼一聲道“呵呵二哥口才還是這般撩我何時拿過自己跟那上官金陽攀比過呢她是官家女子,雖不比我們修武之道渾然靈氣,卻也是德才兼備,名門之后,怎會如同二哥口中的這般不堪了呢二哥,慣會笑,只怕這是言不由衷,哄著妹子開心的吧”
眼看武玄月臉上表情淡定自若,可是這言語間絲毫沒有放水的意思,越是平靜無波瀾,只怕這心中憋得火氣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