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少強似乎緩和了一些,可能是因為伊萬的專業給予了他信心“聽好了。我能挪動的話,我就配合你挪動一下是吧”
伊萬嚴肅的說“可以。但是你不要硬來。因為我不知道你的骨頭是否移位或者錯位了。好了,阿基,準備我數一二三,你就和我同時挪動啊我在頭部這里,你去腳部位置”
擔架已經由阿基按照伊萬的要求慢慢的塞到康少強的身體下的位置,只需要挪動康少強身體約莫40公分位置即可上了擔架。還真別說,這歐洲進口的擔架,看上去輕巧不堪一壓,但是我通過視頻看到兩人一用力,將康少強快速切且輕輕的放上擔架的時候,我一度以為這擔架給壓到變形了。但是伊萬沒有理會這一點,而是讓阿基扶住康少強,自己就開始調整擔架的繩索長短,基本上都不用思量,就知道該如何去做,這專業程度,真的就像一個專業救援人員。我知道,這是他玩攀巖最認真的一個部分。
等一切都搞好了,他拽拽繩子,然后通過對講機喊道“升起來慢一點按照平時訓練的速度”
這一切輪到我們駕輕就熟了。不過擔架上升演練,因為其他事,很巧合的每次我都沒有參與過,都是他們帶著保安在弄。如何控制上升速度和角度,都很認真。
好不容易將擔架升了上來,平躺著放著擔架,我趕緊湊過去“少強沒事了我們趕緊下山”
他看著我,眼角似乎有淚光“林凡,我、謝謝啊”
我連連搖搖頭“謝個鳥啊走你趕緊的,別那么煽情,你以為你在拍影視劇要一大段臺詞啊走走走”我轉過來對龍鳳哥說,“來吧按照開始演練的去做。邱經理,叫了救護車沒”
邱經理連連點頭“叫了,應該到春暖花開了。”
我們幾個人便小心翼翼的抬著這擔架,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山下而去。等我們將擔架送上救護車之后,幾個人都幾乎要躺在地上了。救護車上的護士問“你們誰是家屬”
我看看各人,只有龍鳳哥依然精神奕奕,因為我沒讓他抬,目的就是讓他去醫院辦理后續的事情。我舉起手來“我們在呢”
然后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龍鳳哥“你去辦理入院手續。這卡里有好幾百萬呢管夠密碼我發你手機里,去吧哎,記得將擔架給收了回來啊媽的這擔架貴有貴的道理,拿回來之后老子也躺上去試試怎么這么好用去吧”
龍鳳哥拿了卡,上了救護車。看著救護車一路嗚嗚嗚的沖下山去,我嘮叨了一句“救護車的名字起的挺好啊abunce,翻譯過來就是俺不能死”我轉過來看著趴在地上的邱經理和小強,“之后的活兒輪到你們了,打電話給康少強老婆啊不要連人送哪兒去了都不知道。其他人和我一起收工哎對了,小強,給電話朱總,如果沒走到一半,就讓他原路返回吧”
邱經理打電話給康少強老婆后,我們這才消停下來,站起來走進前臺位置,找了沙發坐了下來。我看看這周圍,便問他“春暖花開確實不錯啊有一股濃濃的民宿風氛圍。”
邱經理說“哦,這都是康總太太主刀設計的。”
我一拍大腿“就是嘛我和少強幾十年同學,怎么不知道他的品位呢金色金色金色,除了金色還是金色,純純的商業氛圍。我看弄荷也不不是他的手筆了。原來是他老婆的手筆。哎,他老婆現在趕過來嗎”
邱經理嗯嗯的回答“是的,老板娘現在趕過來。林總,這次謝謝你了,我代表康總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