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來,然后抬頭看看這個年輕人“來吧坐我旁邊吧我長得像老虎嗎看著我就慌神對面的才是老虎。”我指指王芳。
這個小青年坐了下來“叔,她是老虎”
看來王芳已經知道這個梗了,她忍住笑“是啊,我就是”
小青年摸摸后腦勺“這個嘛”
我問他“你聽過一首歌叫做女人是老虎嗎”
他茫然的搖搖頭“沒有。怎么會有這樣的歌呢”
噢,看來我確實是他眼中的叔,還是老叔。
問餐、點餐、等餐。都吃辣,那么回鍋肉少不了,麻婆豆腐少不了。我就怕我的腸胃受不了,畢竟在晃晃蕩蕩的火車上一瀉千里,現在的技術沒以前那么好了,蹲不下去咯
期間三個人慢慢的聊了起來,然后我就發現,我的思維和這兩個年輕人有點兒脫節了。兩人都喜歡王一博和肖戰,之前是易烊千璽,再之前偶像叫什么名字,我一下記不住,聽了好像踢什么boy,這名字對我來說簡直一頭霧水好不好。總而言之,在兩人面前,我就像一個給套上了透明塑料外套的人,當你是透明,也沒當你是透明,至少我張開嘴說話的時候,兩人是看著我的,但是表情的表面上卻是給涂抹了一層苦瓜汁般糾結。于是我的心就更加糾結了。再于是,我索性靜靜的聽著這兩個年輕人在聊的內容。我們項目也有年輕人啊蕭堅不老,若男不老,林子強更是嫩得很,可是我心里一將他們三人和眼前的這兩人對比,就會發現蕭堅若男和小強也有點兒老的感覺,如果說眼前的兩人似嫩得出汁兒且頂花帶刺兒的青瓜的話,蕭堅若男和小強就有點兒類似嫩青瓜忘記了摘,內中已經纖維多多的感覺了。至于我硬是要湊上來比嫩的話,只能是老黃瓜刷綠漆咯
我決定我來埋單。打開手機一看,微信零錢居然只有幾十元走得倉促,沒帶錢也夠膽直奔北坡的感覺,還好,就算我沒朋友能在我這趟說走就走的旅程里幫助江湖救急,我至少還有一位手上有著幾百萬的財務在后面默默的守護著。
我怕餐車不能刷信用卡,便發了條微信給曉蓉“忘了帶錢申請借款3000元。公司借支也行,你個人借支也行。”
曉蓉旋即回復“你是誰”
我“我林凡啊我說我閉關,但是我坐火車去梵凈山啊你不是怕我是假冒的吧至于嗎”
曉蓉“至于。語音發給我以下內容畫家和若男正在干什么事情的內容。不然不理會你。”
我只能妥協了“畫家和若男正在制作大媽廣場舞的視頻,這視頻是我剛才發回去給他們倆的,一共十來段,都需要加特效。可以沒有”
我一說完,這邊王芳和那個年輕人正聊得火熱的,見我這樣語音,便笑了出來“林大叔,怎么了怎么在火車上都要給政審啊”
那個年輕人愣了一下,指著我問王芳“他、他不是你爸嗎”
我斜著眼看著他“這位小哥哥,如果我是她爸,你覺得你還能在我女兒面前這么大聲講小聲笑嗎我還不送你一棵大鹽樹食鹽的鹽爬樹的樹閑死你啊我告訴你,這世界上還沒有開明到能看著自己女兒在自己面前給小子撩的中國還真的沒有呢如果有,可能要等十來年就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