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望了一下,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起來,完全沒有顧及周圍那些詫異的眼光。
我壞笑著說“記得上次聚會時候,我們不是說過以后老了誰送誰嗎還問了喜歡啥顏色的花。”
她楞了一下“嗨,坐飛機的時候你說這些”
我依然壞笑著說“當然是我送你走啦”
她搖搖頭“誰說的難說呢”
我看看登機屏幕,指著說“當然是我送你啦你看看,銅仁飛上海的飛機是19:35,我回廣州的飛機是20:35。不是我先送你、哦哦哦,先送你上飛機嗎哈哈”
“去你大爺的”劉小玲拋下一句話,“這次就是”
她的和我的辦好登機手續沒多久,廣播響起“各位尊敬的乘客,您乘坐的銅仁飛往上海的航班,由于天氣原因,延遲1個小時起飛。”
劉小玲一聽,立馬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那種“哈哈哈,林凡啊林凡,看看,還是我送你走吧”
我就像霜打的茄子,立馬焉了“靠這也行躺贏的比賽變成躺輸,正正得負的趕腳好吧我喜歡黃色的,你可以提前60年準備了。”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拿起純凈水喝了一口“你這話沒毛病不過話說回來,這算不算是你越怕啥,就越來啥呢墨菲定律”
我想了一下,很認真的說“還真的靈驗啊其實我最怕金錢對我緊追不舍,紅色通緝令那種”
“噗”的一下,她將整口剛喝下的水噴到了我的臉上,我就好像周星星電影里很無辜被噴水的那個路人甲目無表情,用手捋了一下臉上的水“你能不能不瞄準我噴呢我這朵祖國的花朵今天不用淋水的。”
她大笑著,也將自己的下巴捋了一下“不好意思,實在想不到你會這樣說,所以就,哎你以后說話能補鞥呢不要這么逗不然你會經常給人敷液體面膜的哦”
我搖搖頭“有時候說話,我還不一定能控制到自己到底在說什么、想說什么。主要看內容。”我看看她,“還有還要看和我交談的人。要么話不投機半句多,要么酒逢知己千杯少。”
她看看時間,然后問我“要么一起吃個飯再各自飛這兩天在山上還真的沒吃好。”
我點點頭“嗯,主要是飲食習慣不同,這高寒山區,辣椒當道,我們的腸胃又沒有傳承辣椒基因,沒一瀉千里就已經很好了。”我補了一句,“上了飛機就真的是一瀉千里了。”
劉曉玲哎呀一下“哎,你能不能不說一些這樣的話呢你這樣,你的手下龍鳳哥也這樣,貌似現在一整窩都是這樣的主兒。真的是給你氣死走啊我請客,你埋單。”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這位女士,這邊有請”
她看看我手指的方向“哎,這方向嗎沒錯嗎這方向是去洗手間的啊”
我啊了一聲“哦哦哦,不好意思,剛才正說著一瀉千里,所以沒反應過來。應該是這邊這邊請這邊請”然后我壞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