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魚骨停車場停好車,便見畫家帶著女兒羅彧在村口散步,林云志一見,馬上朝她喊了起來“羅彧羅彧”然后轉過來問老妹,“我過去聊聊,姑姑,你待會兒再找我吧我知道去哪兒找你”
我正接個龍鳳哥打來的電話,便對老妹說“你和林云志過去,大堂那里有老朱在,他知道你來的,我可能有事。”
龍鳳哥在電話里說“陳琳她們明早八點就到哦”
我說“不是吧這么早哦哦明白了”
輪到龍鳳哥疑惑了“明白了”
我說“人家空姐上班哪像你啊個個都忙的時候你卻還在悠悠的刷著牙。人家習慣了啊比如飛早上七點的航班,五點就已經準備好了。所以,這是習慣問題。好吧明早一塊兒出發。今晚我還不一定回宿舍。如果我不回宿舍,記得電話啊”
“不回宿舍好啊你嘿嘿”電話那頭傳來奸笑聲。
“想歪了不是我兒子過來了,今晚住石屋。說真的,你沒事就也住住我們的樹屋啊,石屋啊,懸崖玻璃屋啊自己項目的產品,自己都不去親身體會,講不過去,我就奇怪了,怎么大伙兒就沒動這心思呢人家外面對我們項目準備搶票了,大伙兒卻還紋絲不動。趕緊發群里,說要每個人至少每種住宿產品至少住一天,然后寫讀后感。”我說。
“讀后感”龍鳳哥問。
“哦哦,是住后感。個個都不動,真是的。想象力和創造力欠奉啊應該主動請纓的。不然怎么知道哪里不足好了就這樣吧”我說了之后蓋了電話。
這電話剛蓋,另外一個電話又響了起來,我一看,小鈴鐺的。
“曉玲,怎么現在就到了”我問。
“嗯嗯,不過我現在到的是深圳,見見香港的朋友嘛她一說要請我吃完飯,我就今天下午飛了過來了。明天上午過去啊我帶上她也過來吧”劉曉玲說。
突然之間心里就有了莫名的醋意,不應該存在的醋意“哦,等等,ta是男的他還是女的她啊”我停頓了一秒鐘,加上了一個語氣助詞,“呵呵”
“喲喲喲,木木凡,你啥意思我怎么覺得酸酸的呢”小鈴鐺一定在電話那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