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拍拍他“對啊我怎么就不能早點認識你老程呢忘年交才是最值得交往的。你的經驗”
他打斷我“你的沖勁兒”
兩個人就對望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走宵夜去邊吃邊說。”
我心里一直還想著如何騰出裝修時間來,甚至那一刻,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話也差點就脫口而出了。我想對老程說的是能不能壓縮一下時間,留點時間給我裝修。后來硬生生的將這話重新吞進肚子里去。工程上的時間,該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壓縮,得尊重科學規律。
在矮仔成的餐廳里,我們就著宵夜,繼續談著這工作。矮仔成也坐了過來。
勞工問我“叫上你老妹和你兒子”
我想了想,給了個電話老妹,老妹說長在和畫家聊工作呢,而林云志和羅彧也聊得開心,然后說去夜走飛拉達和攀巖,畫家居然就叫了伊萬和助手過來,伊萬一聽兩眼放光,立馬帶著兩個孩子就去飛拉達和攀巖了。這點我反而不擔心伊萬的專業水平,本來夜游飛拉達和攀巖就有在我的構想當中,只是覺得暫時先做好白天的事吧
在美食加持的氛圍中,自然就放開了許多。說話也就放松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項目著落了,加上懸崖項目給設計院帶來的口碑,老程又恢復了從前那種在弄荷里的半主動半強迫的狀態,就算我說不喝酒,他也硬是要了一打啤酒。
“我說林凡,哦,林總,白的不整,紅的配宵夜又有點那個的話,黃的啤酒怎么都來一點兒吧你看看你的女將都點頭了。”他這樣說,其實兩位女將是在搖頭。
我說“明天一早還得接人去呢這樣吧今晚高興,我讓小飛過來我和他總沒分別吧兩兄弟呢”我沒叫龍鳳哥的原因是因為他明天和我一樣要去接人,他要接好幾個人呢但是小飛呢,我還是要他入場配合我們的工作了,說到喝酒,他才不怕呢
給了電話小飛,電話那頭樂呵著說十五分鐘就到我說別開車,我讓滑道開一下。他便真的在十五分鐘內氣喘吁吁的到了餐廳。
“靠這大半夜的,坐滑道真的嚇死個人雖然我知道,有心里準備,但是我還真的以為東面那個大轉彎斷了嚇得我呀林凡,你的構想賊啊如果在那兒大轉彎的地兒放一塊玻璃,絕對給震破”小飛一進來就嚷了起來,“老程,好久沒見啊”
老程見小飛來了,高興得很,然后臉上又有點擔憂。老程的酒量灌我們,我可能兩杯就倒了,然后醒來發現旁邊是老程的那種;但是老程和小飛喝,可能醒來后老程見到的人不是我是小飛了。
“小飛啊,我和你可不僅僅是喝酒的交情哦”老程預先打了個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