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朱帶著鄒家灶先走了,我才和蕭堅還有紫萱說“這事傳出去,真是貽笑大方啊”
蕭堅還不明白,一點也不解風情“確實,穿錯褲衩這事”
龍鳳哥打斷了他“去去去推你的糞球去都不想提這事,哪壺不開你提哪壺你還提要不是紫萱在場,我現在就脫褲衩掛空擋了啊哎喲喂,想到我現在胯下的褲衩我就撓心”
紫萱笑了起來“那你掛啊我聽了開心。”
我對紫萱說“看來就要嫁人了,勇敢了許多啊小段子的講話都免疫了。來來來,咱們說正經的。社死就社死吧無非就那么幾個人知道,傳出去了,員工們扣工資,領導層不扣工資。”
蕭堅這才舒緩一口氣“哦,還是凡哥有一顆寬宏大量的心。”
我看著他,然后開始變臉,惡狠狠的說“扣股份扣分紅股份一定有分紅難說,也照扣哼,我和龍鳳哥的光輝形象怎么能毀于一旦”
紫萱笑了起來“那分分鐘是一扣就是好幾百萬的股份啊嗯嗯,我們的大內總管,你是不要在嘴上加一條拉鏈”她轉過來問我,“你倆怎么就、就大半夜的上山頂泡熱水這、哎,我可不是八卦,我只是想了解清楚而已啦你都知道我不喜歡吃瓜的。不過這瓜好像有點大,你還是說一說吧不然我難受。”
龍鳳哥說“凡哥說睡不著,想出來走走,走著走著就上山頂了,然后他說想在這間梵境歇一會兒,聊聊項目的事兒。沒想到剛下水,就給敲了。雖然這保安鄒什么來著的,說是為項目著想,可是這么橫的態度,我就覺得有點兒問題了。這應該是我們要討論的問題了。凡哥,你說對不”
是的,就是想說這問題。見龍鳳哥說出我想說的,我便對他說“對,你繼續說下去。”
龍鳳哥說“保安有這樣的舉止,要么是保安本身的素質問題,要么就是培訓時候方向出了問題,比如說向保安或者其他崗位的員工灌輸如果在你的崗位上除了問題,那么要追責的肯定是你一個人,類似這樣吧我這樣想,不是針對老朱或者誰,現在是要追本溯源。萬幸的是,我們還沒開業。”
紫萱聽了,在病房里踱了好些步數,然后問我們“我怎么覺得這件事里還有一個問題要解釋一下的”
我和龍鳳哥愣住了,同時開口“什么事我們不解釋行不行”
紫萱咯咯咯笑了起來“我又不問為什么泡熱水的具體原因。”
龍鳳哥反問她“那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