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蓉一進來,看到我和龍鳳哥,驚訝之余帶著笑意,但是我明顯是感覺她的笑和紫萱的笑都是同宗同源的。
我揮揮手“笑呀你笑呀你們笑呀搞得我今晚做噩夢的話,哼哼,你們就好受。”
曉蓉說“哪啊人家說不能忍笑,那樣不好。”
龍鳳哥哼哼的接了上來“當然了,忍尿當然不好。不然怎么會東施尿頻。你就笑唄”
曉蓉說“得了兩個大男人開不起玩笑早日康復啦一看你們還是正常的就好。林凡,我是誰認得出吧”
我點點頭“認不出。不過你好像辛曉琪啊頭發像”
“去你的嗯,樂觀樂觀我們的領頭羊啊,一下子給敲了兩個這可不行幸好當時紫萱不在。”曉蓉拍拍胸口表示慶幸。
紫萱說“怎么可能他們兩個大半夜的穿大褲衩去泡池子,我怎么可能一起去我這兒還有視頻呢”
龍鳳哥趕緊支起身子“怎么居然還有視頻趕緊刪了去”
紫萱將手機舉起來得意的搖搖“你來搶咯”
我打斷龍鳳哥“她們不會傳出去的,只是會一直拿著來要挾而已。我們沒事就明天就出院哎喲在醫院的感覺真不好。”
等護士行業醫生來給我們檢查后,確定明天我們可以出院后,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在醫院的時間很是無聊。這個晚上,龍鳳哥穿著病服在外面的護士站聊天去了,我在病房里能聽到他和護士們的歡聲笑語,對于我來說,和陌生人打交道并不是我擅長的事,我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翻看著手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在搜索引擎上輸入了“銀海灣的由來”,一打開還挺長的故事情節,我便饒有興趣的看了看。人有時真的是不可捉摸,若在平時,要我靜下心來看類似的地方志或者天神降臨貴地或者什么天賜寶藏的歷史掌故也好、神話故事也罷,還真的沒啥心情,主要是知道都知道故事掌故或者神話的套路都一致,都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標榜自己這個地方如何的金貴不同。不過今晚不同,在一個沒有什么自由可言且有規有矩有約束你的醫院,在不可造次的情況下,看著關于銀海灣的由來這些或真或假的歷史典故,成為了另一種有趣的消遣方式。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的就睡著去了。
分割線
我醒了,習慣性的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躺在銀海灣的沙灘上,傍晚太陽剛剛落到金帆頂的那邊,天色開始從橙色慢慢的濃縮成暗橙色,但附近的酒店都看不清楚,只有朦朧的影子,確實有點末日之感。海風頗為舒坦,不疾不徐,我站起來,看看周圍,寧靜得就像世外桃源一般,沒有了銀海灣往日仲夏傍晚的那種喧鬧,甚至連銀海灣大道上的汽車聲音也消失了,就剩海浪周而復始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我一下子慌了起來,不是到了世界末日吧我記得我剛才好像在醫院里的,還事晚上,怎么現在在我沒有只覺得情況下就躺在了傍晚的海灘上、周圍還沒有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