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顯聽到電話那頭陳琳的笑聲中是帶一點不解的“這有什么啊”多一個字都沒說。
我暗暗嘆了一口氣,你陳琳是過來人,當然覺得輕舟已過萬重山了,要不是她現在明確提醒我,我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呢承壓能力這玩意,能感覺到但一時半會沒有總結和概括的念頭。
人呢,做一件事有時候就是這樣,興致勃勃的開始,一知半解的做著,畏手畏腳的抉擇,知難而退的決定,悔不當初的總結。我也不能免俗,完全就是按照這種流程走的。現在陳琳一個小小的承壓能力測試,就像一根針,“噗”的一下將我所有美好夢想的泡泡給戳破了,讓我看到幻彩背后的現實之艱難。
但我眼里始終是有光的,無論我做這個項目是主動還是被動性質的,現在就是走到這一步了,曾經覺得像是大象騎單車,也曾經覺得是阿甘跑過全美。試過高光的網絡時候,也試過至暗的深淵邊緣。小小的一個承壓能力測試,怎么就像一根針呢
我問“那還是要做這個測試。我得做一些測試題目出來才行,今晚。”
“今晚你自己做”陳琳的語氣明顯有點訝異。
她的這樣表態,情有可原,畢竟我剛才才說了我沒想過這方面,現在一轉身就來個王炸般的做法,對于她來說,就好像是一個賭徒將手中所有籌碼都放上去搏殺最后一盤,這當然讓她訝異了。她怎么同呢,大公司出來,一架飛機的價值就能抵上十個懸崖玻璃屋項目了。飛躍懸崖對于陳琳來說,輕而易舉;對于我們來說,飛躍懸崖就是一場人生豪賭,只是現在的牌面看上去,同花順五張只出了三張,還行,雖然是方片3、4和7,但是至少還有機會出方片5和6。
“是的。做這些測試題,我試過好多了根據我們項目的實際,還是可以做出來的。我今晚加班,然后明天給你看看,對比一下你曾經做過的承壓能力測試題,我再改。”我說。
“喲,有個性不用想看看這些測試題嗎”陳琳問。
我說“讀書時候我就喜歡看這些。不過居然我就忘記了這一茬。現在要撿起來,還是有斤有兩滴”是的,我的愛好還是比較特別的,讀書時候除了這些不同類型的測試題,比如說一個男廁所里的小便位置,總共5個,你進去后喜歡選擇哪一個選擇哪一個就意味著自己是什么狀態之類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科學根據,但是那個時候就樂此不疲,某個男同學還特地讓我是設計了一組10道題,他要拿去給某個女同學做測試,看看是否有暗暗喜歡他的元素,如果有,他就準備進攻了
陳琳說“那好吧等你明天啊”說完就將電話蓋了。
放下電話,我就立馬進入發呆狀態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的雙肩上多了一雙手輕輕的撫摸著。我回過頭一看“老婆大人,查崗啊是的,我在想一個女的。”有時候,大膽說真話反而不會被猜疑呢
“我知道啊,豆豆嘛今天你沒看到她,能不想嗎”老婆的雙手順勢就在我的脖子上放著了,兩人的臉就貼在了一起,呼吸節奏都聽得清清楚楚。我以為老夫老妻這樣的親密動作應該無感了,沒想到今晚又回到了我倆剛認識時候的第一次facetoface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