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琳的交談,各自以一個皆大歡喜的微笑輸送給對方而結束了。然后在這個傍晚晚餐后帶著酒飽飯足的快意里,陳琳的姐妹們依舊上了龍鳳哥開的商務車,而她自己呢,對我提了個要求,就是讓小強開著那部大牛送她去高鐵站。我當然表示同意了,對于小強開這部大牛的車技,我是服的,畢竟這部大牛趴在銀海灣的魚骨停車場之后,覬覦的人就不僅僅只有他,而他也經常得償所愿。我和紫萱商議過,經常要動一動這部車,不然怕真的趴窩。而在車頭發動機蓋上,我們貼了個項目大大的o和二維碼,誰愛開這在銀海灣招搖過市就去吧反正每次回到辦公室里,若男都會說后臺又增加了多少個潛在客戶,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有人又通過大牛來了解我們項目了。
而每次有人開這部大牛出去的時候,我和紫萱都會笑,笑什么呢我們項目o是一匹騰空而起的馬,頗有法拉利感覺,而大牛的o就是一頭回頭望月的蠻牛,這么一來,在一陣風般的速度里,能看見的就是一匹馬和一頭牛的對望著,活脫脫風牛馬不相及,我和她笑就是笑這一點。
晚上,我索性就住在了桂味王樹屋里了。我想這幾天將不同類型的客房都住上一遍,除了懸崖玻璃屋之外。然后我也要求紫萱、龍鳳哥、老朱、曉蓉、伊萬、若男和我一樣的體驗,這么一算,樹屋一晚、玻璃屋一晚、石屋一晚、飛拉達一晚。我特別要求是紫萱不能住土匪窩、我不住玻璃屋,原因大家都知道,我畏高,紫萱的是因為我做了那個關于土匪窩的夢,我不想夢想成真。另外,讓老朱、曉蓉、伊萬和若男也來體驗,也是有不同的考量原因老朱不用說,他管的,他必須要了解,但是我沒發話他居然就中規中矩的管理著而不是去體驗所以這次我來了個強硬要求,他必須將樹屋、玻璃屋、飛拉達、石屋、地坑土匪窩二選一都住上一遍;曉蓉呢,是因為價格和成本問題,用體驗來結合著價格和成本,換一個“是否值得”的終極答案,作為財務是職業本能的一部分的她,她的體驗當然是敏感的,我就拿她來做個參考吧伊萬呢,主要是要他住玻璃屋和飛拉達,用更專業的角度來肯定或否定產品的特性;若男也來參與,是要她去檢查一下所有為客房服務的各系統是否順暢和體驗感更佳。
我獨自在露臺上,看著手提電腦里陳琳給我的員工培訓、測試總結,看著看著就沉思了。想了很多,很多,然后心里就開始逐漸塞起車來,直到眼前都是車尾燈的紅色充斥著沒有其他顏色。
微信上亮了一下,我看看,是龍鳳哥。
龍鳳哥“頭兒,自己一個人住樹屋,不如上來玻璃屋啦越怕什么,就該去克服呀嘿嘿”
我“那倒不如殺了我還好克服。”
龍鳳哥“陳琳的總結讓你不好受吧嘿嘿”
我“你也知道”
龍鳳哥“等等我現在下來啊要叫上紫萱嗎她今晚在石屋,法菲石屋。”
我想了一下“別。就咱哥倆好了。”
沒多久,他就吊兒郎當般的姿態晃蕩上來了“沒吃的”
我問“你想吃啥都快半夜了。冰箱里有啊自個兒找去。”然后他沒理會我,徑自鉆進屋里找吃的去了。
沒多久,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螺螄粉出來了。頓時,整個露臺上彌漫這那股獨特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