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哥打了個哈欠“我得下山去了。這吃飽喝足了之后啊,就美得我的事了是不”他轉過來順便潤了小飛一句,“我可不同小飛哥,交游廣闊的。你看他,這朋友多的遍布天下。嘿嘿,不過呀,這豬朋狗友也多看看我們數得出來的就有三只豬朋兩條狗友。”說完還一副文字上占盡了便宜的嘴臉露了出來。
小飛居然也不氣惱,佛系一笑“是呀是呀你看看,這部還有你嗎嘿嘿人家都說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我一看你我就覺著是真理。”
這一下子就炸場了,笑得炸場那種。
我趕緊撇開和龍鳳哥的關系“龍鳳哥確實與眾不同。哎,我也下山了。誰和我一塊兒下山”
紫萱說“我和你一塊兒下山吧”
曉蓉也附和了。
我擺擺手“我就隨口說說,你倆就當真了不是我怎么會和你們一條路呢你倆的壞主意我還不知道你一個住飛拉達,一個住石屋,別我坐滑道下去你們慢慢走。反正半路不是遇上阿飛阿基就是鄒家灶的。”
龍鳳哥笑了,這種笑我看上去怎么都有斯德哥爾摩群侯癥的因素在里面“嘿嘿遇上鄒家灶多好啊”
我一把拉住他“我這事都已經馬尾提豆腐,你還硬來走吧明天還有事兒呢該干啥干啥哎,原來就我一個人走夜路下山啊我去罷罷罷,夜路走得多”
龍鳳哥打岔“遇上那個啥”
“滾給我圓潤的滾開”我沒好氣的說,“我們對這片山林還是很尊敬的,就算真的有,也是對我們和善的。像你這樣的渣男啊,還是的小心。小心負心鬼找你。”
明天還有這么多事要做,還不趕緊回到樹屋去躺平,就真的沒有時間了。何況就算是在樹屋里躺平,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工作和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兩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如同男女各出一半的基因,然后一個來個呱呱墜地的嬰兒,一切從此密不可分。
四個人走在山里的夜路上,然后在在山頂開始分開,紫萱回到法菲石屋,曉蓉和龍鳳哥開了透明電梯,夜里這透明電梯的ed燈閃爍不同顏色,像一道彩虹一溜就下到了半山腰。我呢,開了滑道,滑道車的ed燈也開始閃爍,面對著夜里眼前一抹黑的前方,只有滑道上的ed燈在閃爍著,我雜合一路呼嘯著往下沖,感覺就像是在某間夜店里的dis舞池里的感覺,燈紅著搖曳,酒綠著晃蕩,耳邊聽不清楚什么但是感覺沖擊著耳膜,不但刺激,也能麻醉一下怯懦或退縮的心靈。
等我嘗試著放手以完全時速沖下山直接穿進酒店大堂停下來的時候,站在滑道終點站的是鄒家灶他今天上夜班。
他愣了一下“林總,我以為滑道出啥問題呢聽見聲音我就趕過來了。原來是你呀”
我趕緊站起來,避免他站在我面前那種似曾相似的居高臨下感,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是在山上給他手電筒敲頭的那一刻,我怎么忘記呢何況就算沒有那種感覺,被人居高臨下的俯視,就是一種精神上的萎縮。
我說“哦哦,睡不著,剛才上山巡了一圈。”我想了一下,趕緊岔開話題,“對了,參加越野定向比賽,你準備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