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干笑了幾聲“明天呀,定向越野和股東會一起來,我呢,突然就不想接觸人類了,接觸人,累還是和動物在一起好”
張小飛再次停下來回過頭“你說啥你對我說你的意思不是專門針對我吧”
林凡狡黠的沖他一笑“你要對號入座,我就隨你愿了。”
張小飛嘟囔著“看看你,搞個項目都嘰嘰歪歪的,無病呻吟,好像自己是林黛玉似的。見過林黛玉,沒見過這么男人的林黛玉說你呢”
林凡問“你說你是股東,明天你會問什么呢”
“哦,難怪今天上來找我了。我還以為最嚴重的無非就是問我是不是又吃完了你的雞了原來這個你都不介意了,看來股東會前你心虛呀”張小飛說,“我不就問過曉蓉關于項目財務問題嗎沒問你沒告訴你,是因為財務你當然不清楚過她,沒告訴你是因為這是我的權益啊我和你是像哥們,稱兄道弟沒問題,但是親兄弟都要明算賬是不”
“我又沒怪你質疑財務問題,你說與不說對于我來說,都是一樣的,該干啥就干啥。曉蓉回答你的答案你一定不太滿意啦是不當然咯,她不敢自己拍板一些事情,所以問我了。我今天可不是來在這水中央回答你的。更不會借此干翻你呀說實話,水性你真的不如我,但是你塊頭大,掉下水也隨隨便便的十秒鐘內就浮上來,我萬一干不過你,可能浮上來需要一點時間,比如72小時什么的。所以嘛,我哪敢啊何況股東中你最大了。嗯,我說的是你的塊頭,不是頭腦和股份啊”林凡故意這么說,他知道張小飛肯定按捺不住要嘴上還擊的。
“喂喂喂,知道你說話有水平,可是就是不知道你的水平能那么低啊什么叫頭腦和股份就算說股份,我的也不算少是吧嘿嘿,咱哥倆的股份加起來,一半以上有多了吧能有什么不同意的事”張小飛說。“我就圖個清靜,我還不希望你開發這水庫呢雖然水庫已經不屬于我了,可是好像從股份來說,還是屬于我,至少一部分吧我就對這水庫情有獨鐘,好像以前的夢中出現的理想場景一樣,終于出現在我的現實里。你知道不,我現在連家都不想回,嘿,我老婆呢,也不愿意來這山旮旯,說這兒太偏僻了你說說理兒,我們這里算偏僻嗎非要我回城里,老婆嘮嘮叨叨說我不理孩子。可是孩子每個星期都愛來我這兒呢”
“對啊,你孩子我沒見過多少次,你這個爸也真夠不負責的。”林凡敲打他,“能回家就回家唄這兒是你的第二居所,最多就算是第二居所。”
“嘖嘖,說得你就很負責一樣。你有什么時候回家呢”張小飛又劃了起來,“哎,這候鳥你看看,吃了我們多少彩虹鱒魚啊怎么辦”
“這兒就是我的家啊我第一次來銀海灣,鬼使神差的就走到這村里來了,走到村里還不算,就是有種力量驅使著我走到山崖下,然后一抬頭就看到了這堵山崖,再然后就定住了,似乎在哪里出現過的熟悉場面,再再然后呢,懸崖玻璃屋的概念就突然出現在腦海里了。那個位置,就是后來團隊雞兔第一次來村里上山的位置,也是伊萬從天而降的那個位置,你說神奇不所以,這兒就是我的家我老婆覺悟可是比你老婆高啊她說我喜歡就好。”林凡一半回憶一半炫耀。
“唉,你說到也對,確實你老婆覺悟比我老婆高呢怎么就是別人的老婆好呢”張小飛說,“你說如果你第一眼見到的不是伊萬而是在水庫見到我呢會是怎樣的場景”
“靠,那見到你,我掉頭就走”林凡平淡的說。
“掉頭就走”張小飛疑惑的問。
“見到你,就是理想幻滅的感覺啊哈哈”林凡戲弄張小飛,“那我寧愿再次老老實實的打工好了。你想想,在這荒山野嶺之地,突然見到一個三百斤的家伙,我能怎么想當然想這是個是非之地了吧你就是山里剪徑的土匪啊橫店啊南海什么的影視城要找土匪的原型,你去了都不用化妝直接上鏡頭去了最后導演滿意得連cut都不用喊一遍就過”
“哈哈哈哈,好你個林凡,還真的是那么回事你看人啊還真的挺準我還真的去過橫店只是去旅游,媽的不知道怎么滴就給導演看中了,讓副導演拽了我過去,真的演了個土匪,民國時期的土匪雖然就是那么幾個鏡頭,最后我還給一臉正義的男主一槍給斃了,口吐鮮血倒下去之前還要點贊男主好槍法三個字不過,露臉還真的挺有滿足感的,旅游一趟還上了電視劇。你說我矛盾不一方面喜歡露臉,一方面喜歡隱居。這世上哪有這么兩全其美的事兒和地兒啊”張小飛說到這里,語言之間的矛盾就像雨后的野草,刷刷的爭先恐后鉆出地面。
“你上了哪部電視劇啊我怎么沒看過”林凡故意問。
“我、我哪記得啊好像是抗日的吧不記得了。我這些就叫無名英雄,是吧”張小飛說起來這不知道猴年馬月的事兒,依然自豪感滿滿。難怪這么多人想成為影視明星了,像張小飛這樣極偶然的露一次臉就有點欲罷不能的,更何況那些想在最青春美麗的年紀里成為明星的俊男美女了。
“所以呀,你投了這個項目,就是最明智的行為了。”林凡劃了幾槳,然后和張小飛的艇并排在一起,“你知道不,在粵語里,兩條船并排在一起走,就是談戀愛的意思,拍拖。”
“拍拖沒感覺了你就說說為什么投了你這個項目是最明智的”張小飛顯然愿意聽好話。換做誰,都愛聽順耳的話。嘿嘿,沒有不喜歡捋順毛的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