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那是昨天之前的事好不好昨天之后,就難說了你看看這一片黑壓壓的白色候鳥。嘿嘿,黑壓壓的白色候鳥,哈哈哈糞彈總有吧到了水里就不好說了。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啊從保護水質的角度來說,我還真的不希望有這群候鳥出現。最主要的是,好像我們水庫的自體凈化功能幾乎沒有啊就靠這山里水底的花崗巖的自凈,不行啊”林凡說,“你說這群候鳥能帶給我們一些好處,但是好像長遠來說,有點那個啥了。哎哎哎,麻煩你吧白云烏頭拽上艇來啊它倆的狗刨式還真的不如野豬游得久。”
張小飛將白云烏頭拽上艇來,三只野豬則繼續跟游著我們的艇后一直哼哼,直到網箱位置,自行爬上了網箱上的木板小平臺。我們這么一來,候鳥們轟的一下就飛了起來,空中彌漫著一些白色細毛。兩人捂著鼻子開始動手,小飛努力的將網箱的一角拉了拉,林凡則快速操起網兜走到對焦位置,快準狠的將網兜以45度角度插下水去,然后往上一兜,還真的撈到了兩條彩虹鱒魚。
林凡叫了起來“靠還真的的夠大了啊走走走”他將網兜朝相反方向折疊了一道后,在依然滿是細毛的空氣中跑向皮劃艇,噌的一下坐進去,網兜再次反向折疊后掛在了艇身外面的鉤子上,這樣一來,鱒魚依然在水里沒得掙扎。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劃了幾槳逃離了網箱范圍。而張小飛也馬上放了手晃悠悠的走到網箱邊緣,小心翼翼的坐到艇里,然后將白云烏頭也放了進來,再招呼三只野豬過來。三只野豬猶豫了一下,沒有跟進,而是哼哼的叫著。
張小飛見此,奮力劃了幾槳跟上林凡后,回頭朝三只野豬三長兩短的口哨聲一吹,這仨貨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騰騰騰的跳進水里跟了上來,而白云烏頭呢,則好奇的在艇后面雙腳支撐起來,看著這仨貨在水里跟游著。
“有順風艇不坐,二楞子一樣,硬是要游水。顯示你們的游泳水平高過我”張小飛嘴里嘟嘟囔囔,然后問林凡,“這魚怎樣”
“我覺得有點殘忍,還沒長大呢就吃了”林凡說,“一條大概兩三斤吧應該不到。還是嬰兒期的啊殘忍”
“殘忍那候鳥能吃,我就不能吃何況啊,這銀海灣的山間那條小溪我沒去過那山坑魚,我都不知道撈過多少了。”張小飛話語間有種對銀海灣山間情況了如指掌的自信。
“不是吧那些山坑魚你也去撈是撈還是電”林凡有點不滿意了,“竭澤而漁不好吧”
“瞧你說的,就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張小飛開始自證清白了。
“嗯,不像。”
“就是嘛”
“嗯,確實不像,簡直就是”林凡笑了起來,“好了知道你人畜無害了,我和你都人畜無害。”
“那是我去抓山坑魚,都是就在小溪間利用水的落差,拿石頭圍合,讓魚兒自己跑到小桶里去的。一次又撈不多。你知道這活兒剛起來很累的。就圖個嘴癮而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