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現在拽了啊有錢了啊,任性了啊老同都不理會了啊何況我和你還”劉曉玲還是從前的劉曉玲,口直心快的。
“嗨嗨嗨明天確定了,你不投錢來,我就上門追了啊啊啊啊”林凡趕緊打斷她的話,生怕后面的內容如同海邊的那塊石頭,崩出個不可控制的猴子來。
劉曉玲聽林凡這樣的表態,語氣才緩和下來“說好了的,就算沒有白紙黑字,我也不介意的。畢竟我和你認識了這么久,你的為人,我的為人,彼此都不用言表。其實啊,你缺錢,和我說一聲,我直接打過去到你賬戶也行啊我們之間,信任”
從感情上來說,這樣的表態,林凡是不想切割的;但是從理智上來說,這樣的表態,又是必須切割的。錢就是錢,情感就是情感,放在一起來平等對待,就像一杯濃烈的咖啡,你只喜歡無糖,別人卻喜歡加上辣椒油咕嘟咕嘟喝下去,各有歡喜卻各自看不順眼了。有時候,讓事情純粹一點,不帶任何雜質才好。
林凡聽劉曉玲這么一表態,心里的那份感動頓時就像99度時候的水,瞬間達到了沸點“曉玲,我,哎,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總之,謝謝”
劉曉玲的笑聲立刻穿透了手機“告訴我,現在你在干什么不是說明天有定向越野活動嗎”
林凡故意大驚小怪的喊道“天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這、這城堡果然是內部攻破的。”
“得了吧你你就暗暗的偷笑吧有這么一班志同道合的人圍繞在你身邊。歌怎么來唱的鐘鎮濤的那首啥歌來著所有快樂圍繞在你身邊。你呀,有這班人,修來的福。”
也許是天熱的原因,曬得頭腦有點兒熱,林凡突然就像一個飛仔般的下巴輕輕“有你,也是修來的福啊”
“你在說這話啊我可當真了啊哈哈好了,不說了。說不定明天我一早就飛車到銀海灣呢我也湊湊熱鬧歡迎不”曉玲這話,在林凡聽來,真的像霧像雨又像風了。
“隨時歡迎啊就算我沒時間,總不至于三斤姐沒空吧就算三斤姐沒空,你的新閨蜜們總會有個有時間吧再退一萬步來說,大伙兒都沒時間,你也可以自助式的嘛又不是第一次來。我和你說啊,趁現在還沒開始正式營業,所有環節都不收費的時候你都不來我們這兒打窩,是準備在營業時候過來為我們項目增加雞的屁來做貢獻”林凡一口氣說了一大通,“來吧,所有股東都來了,準股東也來了,你不來說不過去。明天來助威也行啊”
“我要過來還不容易老實告訴你,我現在就在深圳呢過來就是一個多小時的事。我呀,就怕麻煩了你,知道你今天明天都忙。”劉曉玲說。
林凡說道“康少強現在準備過來。你也過來吧他從春暖花開翻山越嶺過來,大概一個多小時后吧然后說要提前熟悉比賽線路,接著今晚和我聊天。你來了,剛好。又一次說來就來的同學聚會。哎,你不覺得我們這十個八個談得來的同學的聚會是經常性的嗎”
“這樣啊那我叫我的閨蜜不要從香港過深圳來了,我放她飛機好了。”劉曉玲說,“因為銀海灣,這次再放飛機,她到時候會殺過來找找一個叫林凡的人算賬的。”
林凡哈哈大笑起來“熱烈歡迎前來銀海灣找我算賬。那你現在出發我好準備住的地兒啊這次你想住什么客房”
“既然是勒馬度假村,當然這次就要走上風口了。我要住懸崖玻璃屋”劉曉玲聽林凡這么一問,也不含糊,直接就說了出來,“好激動想試試晚上幾個人在透明地板上打拖拉機或者斗地主的感覺你說呢”
林凡一聽,給大太陽曬得頭昏腦脹的感覺立刻又加劇了起來,老婆姓高,自己居然還很不爭氣的畏高,然后還搞了個這樣的項目,說出去給人笑話。這事也有點不可思議的對立感,林凡感覺自己馬上就變成了1972年慕尼黑奧運會上那個美國隊的游泳的教練,面對奪得金牌后激動圍過來的隊員們有點恐慌,而隊員們卻以為他是低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抬起來扔進水里慶賀起來,然后就只見到這教練在水底咕嘟咕嘟的冒了一會兒泡,大家才跳下水去將這個教練撈了起來。這教練在池邊醒來之后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不會游泳”林凡此刻就是這個教練,能教出好隊員,但是自己卻又不會游泳。
林凡說“我、我有事兒啊你們玩咯”
“林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不是畏高而已啦我倒很有興趣知道,你這畏高癥,是怕老婆呢,還是真的怕高這里的高,是形容詞,不是名詞啊”劉曉玲的語氣又好氣又好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在做這個項目,所以有畏高癥是一個難言的事兒人家賭王還不賭博呢但是不代表他做不了賭王啊你呀,得試試何況是晚上啊地板下黑乎乎的一片,你怕啥再說了,就算腳下是黑乎乎的一個大洞,也沒事啊摔下去你又看不清楚,一摔下去就嗝屁了啊沒得后怕就這樣吧晚上你都不敢走玻璃地板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再說吧再、再說吧你現在過來,你和三斤姐說一聲就是了。我現在在山頂上呢我怕自己走下去就忘了你這一茬。”林凡說,“其他的過來再說吧我的手機沒電了,喂喂喂,咦怎么聽聽你不見了”
林凡大舒一口氣,以這樣的方式蓋了電話。他知道電話那頭的劉曉玲肯定在罵他,因為一放下電話,他就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是劉曉玲罵他呢,還是剛才從水里出來后又直接給大太陽曬著了來了個冰火兩重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