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瑩的臉色不再開朗“這,不了不了。”見蕭堅和龍鳳哥那乞求式的眼神,她頓了一下還是果斷的說,“好不容易有一天放假,又抽中了度假村的試業,我得好好體驗。嗯,不好意思兩位真的不好意思。”說完之后朝兩人彎腰鞠了一個躬。
這就是下逐客令了。龍鳳哥好像仍不死心,還想說些什么,給蕭堅攔住了,他對何可瑩說“真的不好意思打擾了祝您在度假村玩得愉快您對度假村一切的評價,我們都將虛心接受。再次祝您的假期開開心心”
說完之后,半拉半拽的將龍鳳哥帶出了這間石屋,并且快步的離開,直到過了法菲石屋,在東面往山下的小徑邊上停了下來,這個位置是個三岔路口,左邊去水庫,右邊下山。
龍鳳哥看看停留的位置“我說蕭堅,你這不是讓我左右為難么”他指指兩個路口,“向左走向右走”
蕭堅摸摸頭,不好意思的笑了“是哦我怎么就讓你站在三岔路口上了”然后拍拍龍鳳哥的肩膀,“兄弟,是要選擇了。不由得你不選擇。”
龍鳳哥半坐在一塊花崗巖上,嘆了一口氣“我也想選擇,可是這需要時間。我啊,又希望她是,又希望她不是。希望她是,那是因為岳父母的原因;希望她不是,那是因為她實在太像韋葦了。”
蕭堅說“這也不是你需要時間和不需要時間的問題,這是和時間妥協的問題了,我們和時間最不能商議的就是我們希望能妥協,但是時間從來不和我們妥協啊哎,見步走步吧我覺得呢,你岳父母還是有希望的。”
“何以見得”龍鳳哥問。
蕭堅說“虧你還是龍鳳哥你想想,如果對方真的是那么不在乎,還會在乎是不是用了自己的肖像嗎最多就哈哈一笑了。至于她說的她從小是正常在成長的,那不是她說是就是了,要么她有所隱瞞,要么她對自己三歲之前的記憶是遺忘了的。網上不是說人類三歲之前的記憶等長大了就全部抹去了嗎我只能這么和你解釋了。另外,剛才她馬大哈,沒關攝像頭,全程直播出去了,圍觀的網友中必定有好事者,哦,應該換個說法,必定有大神,什么事兒都能從網絡里掏出來的,而且速度是杠杠滴如果真有這樣的大神,那么一天半天之內必定有結果出來,或者說是初步結果。如果出了,無論是結果還是初步結果,那么這個韋葦,哦,韋薇就一定會找過來了。”
“這是你的推測了。我不樂觀。”龍鳳哥嘆了一口氣。
“不樂觀就不樂觀啊誰說你一定要有答案的本來韋葦的事就已經算是翻篇了。退一步來說,就算對方是韋薇,也只是韋薇啊不是韋葦。你說你想替岳父母分憂這心情可以理解,哪怕對方就是韋薇,但是也得對方共同意啊而且,這對對方似乎也有點殘忍是吧好端端平靜美好的生活,突然面前出現一個人告訴自己說你是多少年前給拐賣的,你說對方和對方的父母怎么想如果這事是不殘忍的話,唯一一個原因就只能是對方的父母就是拐賣者否則這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就對方和對方一家來說,就是殘忍你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原因而去讓對方生活大改變吧”蕭堅的分析總是頭頭是道,這中介的出身烙印總是改變不了,并沒有全面的分析能力,做不好一個好中介。
龍鳳哥站起來。長嘆一口氣“順其自然”然后對蕭堅說,“走我們去水庫吧幫幫小飛”
蕭堅掉頭就走“要去你自己去我還要回酒店大堂呢我和你可不是最佳搭檔,我和老朱才是”
龍鳳哥兩手一攤“你的啥意思我們在這里分道揚鑣了”
蕭堅邊走邊,頭也不回“不但揚鑣,還放你飛鏢呢”既然將龍鳳哥說通了,就沒事了,至少是暫時沒事了,還還在山上待著干啥呢既然是蘿卜,那就一個蘿卜一個坑,各自歸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