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就是紫萱,看事情的格局就是不同,畢竟是在外面見過大風大浪的主兒。何況,潘若安是股東,她自然有底氣了。也不是說張小飛就沒有底氣,只是每個人在其成長的經歷里,遇上了不同的人和事的歷練,到了可以用經驗來做抉擇的時候,抉擇的最終結果就難說了,有人用情懷來左右判定,有人用現實來左右決定。
紫萱就是這樣勸慰小飛。今天的張小飛也是著了魔似的,就是要盯著這小錢來不放,也不知道為了什么。
紫萱這樣勸慰,然后龍鳳哥就不是這樣了,他很直接的轉移了話題:“小飛,你看凡哥,像不像水獺”他指指我,“喏,喏多像呀”
我和張小飛都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紫萱呢,就微微一笑。她應該知曉龍鳳哥想要說什么,但是我又覺得她是知道,但不是那種明確知道,只是知道龍鳳哥要說的大概范圍。
我問:“我哪兒像水獺了樣子胡子還是皮毛”
張小飛有時候很心細,比如剛才看著這小錢,但是現在卻又大老粗似的,給龍鳳哥這番話牽了鼻子:“對呀,哪兒像”他看看我,“人模人樣的,哪像水獺”
紫萱畢竟是紫萱,個中意思她就摸了個七八分了:“小飛,龍鳳哥說的是比喻不是人的樣子什么的。你呀,給牽住鼻子啦”
他居然就下意識的摸摸鼻子:“有嗎我有嗎”他轉過去問龍鳳哥,“你丫的別亂來啊”
龍鳳哥掩嘴一笑:“我說凡哥像當然就是有原因的啦說他像水獺,不是樣子皮毛什么的,他也沒這價值主要是的描述他的行為,人紫萱說半價,他直接來了個13價”
“就這就這像水獺水獺不會降價啊水獺只會升高水位啊你看看水獺啃樹筑壩的行為就知道了。其他的,我還是不明白”張小飛也夠直接,說自己懂多少就是懂多少,不懂多少就是不懂多少,他不是那種不懂裝懂的人。
啃樹筑壩升高水位誒,我怎么好像有點懂了,又好像沒懂算了,以靜制動,不懂的不裝懂,看看別人有沒有名詞解釋的行為出來吧不然出糗。
在聽了張小飛說的啃樹筑壩這四個字后,紫萱的臉頓時舒展開來,她的笑容還是很好看的,不做作。
龍鳳哥說:“哎,對了就是啃樹筑壩嘛我說凡哥像水獺就是說這一點嘛還有,啃樹筑壩升高水位之后,水深了魚兒自然多了不是魚兒多了,都是水獺的盤中餐啦我說凡哥像水獺,就是基于這一點嘛你們不知道吧水獺吃魚呢,在抓到魚兒之后,先吃哪兒你們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