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這么一問,男子又緩和了一下。至少從眼神來看,紫萱便知道,至少他不是殺人或者傷人的主兒了,如果真的是,在現在天眼密布的環境里,怎么可能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呢何況,真的是殺人或者傷人的,那么想著自己都跑不了的,怎么都拉上陪葬的,隨機拉或者有目的的拉都有可能。現在這樣看來,既然不是殺人或者傷人,那么就剩下三種可能了:一是有不治之癥;二是感情糾紛;三是貪污。
紫萱輕聲問:“這個世界是昌明的,所有事情在陽光下都會好起來,你不相信嗎”一話三說,醫學昌明、陽光下沒有扭捏和遮掩,紫萱這句話把三種可能都概括了進來。可話是這樣說,心里卻是那個急啊,蕭堅啊蕭堅,你的隊伍呢你的隊伍怎么還沒拉上來
心里想著的時候,紫萱隱約感到東面的小路上有一股氣正在趕來,那應該是蕭堅帶著人馬來了,只是在悄悄的行進,不想驚動這男子。
于是,紫萱心里更有底了:“你說呢”
那男子搖頭否認,語調低落:“沒得回頭了。”
紫萱說:“怎么會沒有回頭呢人總是靠自己努力的,但有些時候,還是要靠自己的。”
也許是紫萱的這句話有點刺激到他了。“我就是這樣想和這樣做的,結果就這樣了老婆還不是埋怨。但是當初又是她這么鼓動我的。”那男子激動起來,“現在眼見事情不妙了,又說不要牽涉到她和孩子你是不是報警了怎么,有人來了警察不要來啊我看見警察我就跳下去”他指指東面。
確實,蕭堅他們十余個人,怎么掩飾都掩飾不住行蹤了。
紫萱說:“那是我們度假村的員工。你不要緊張”她用對講機對蕭堅小聲的說,“你們慢慢的過來吧”既然不是殺人犯,那么一切都有商議。
“我好難受啊”男子哭訴,“想做什么都不順利。我自己都知道自己,心頭又大,能力又低,還不知足。我真的是活該啊”說完他站了起來,朝懸崖下看了看,表情還有猶豫,但腳步卻又往前移了兩步。
他這舉動讓現場更加緊張了起來。
“別別別,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千萬不要這樣做”紫萱的語氣居然不緊張了,很淡定從容。緊張的倒是蕭堅和他帶上來的那幫保安和員工。
“你能過來嗎”男子回頭看看紫萱,“你能過來嗎”他再問。
“紫萱,不要過去”蕭堅情急之下,蕭堅朝她喊了出來。在蕭堅看來,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站在懸崖邊上,卻又要求另一個人過去,很明顯的就是拉著陪葬。
紫萱像是吃了豹子膽似的,朝蕭堅揮揮手:“沒事我過去。”然后淡定的走了過去,撥開茂盛的植物,輕輕的跳到了那塊突出的石頭上。這塊突出的石頭小平臺,約莫三平方,腳下就是幾十米高的懸崖。嚴格來說,這算是度假村范圍里的一個明顯的看上去不明顯的bug。
紫萱伸出手:“你可不可以扶我一下然后坐下我們一起坐著吧”
男子無動于衷,從蕭堅這個角度來看,男子的表情甚至有種得逞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