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少強說:“其他同學你少聊,楊建華呢總不至于不知道吧喏,你不從三斤姐那兒了解一下”
我說:“都陳年芝麻爛谷子的夢中情人了,你還揶揄三斤姐和楊建華就算有來往也不代表楊建華啥都說給三斤姐聽吧楊建華在哪工作我不知道呢”
康少強說:“在衛生局啊好歹也混了個副局長啊剛上任這事就落在他頭上。他啊,長吁短嘆的,說怎么這么棘手的事兒就一定是要副的來負責呢”
平時不來往還不知道,有些同學只是通過很多其他途徑了解到,只是隱隱約約的那種了解,甚至是同名的就以為是自己同學了,誰誰誰在干什么,誰誰誰又好幾年聯系不上了,都有比如說和我父母同一單位的秦明,我和他從小玩到大的,我的讀書生涯小學第一次逃課就他帶領的,逃課干什么呢逃課去街上撿煙盒和煙頭撿煙盒是為了收集起來和小伙伴們攀比,撿煙頭是將過濾嘴后沒有燒完的煙絲匯集起來,然后撕下作業本最后面那一頁將煙絲卷起來,兩人躲在他家的柴房里點著,學大人那樣兩人輪流深深吸上一口,往空中吐上那么一口,以為能吐出煙圈,實際上兩個人給煙嗆得咳嗽不已。
我說:“楊建華是副局長了啊上次聚會沒聽他說啊”
康少強在電話那頭笑了:“拜托,上次聚會在弄荷,是一年多前的事了他就上兩個月才上任。這下好了,一上任就遇上這事兒,你說他頭大不不知道今晚他來不。”
我心想,楊建華你今晚來的話,我就問問具體的情況,不知道有關這事的內參他是否敢透露一點呢
人啊,有時候說理想的時候,就很堅決的告訴自己不能折服于現實,可是一旦遇上理想可能要屈服于現實的時候,什么寧折不彎的骨氣立馬就化為了一句疑問句:有其他門路可以走走不我現在就不知不覺的走了這樣的老路。原來我還有些門路呀平時沒事不知道,有事了找找這個找找那個
,說不定就有了一條以為正確的路向出現了。什么叫做以為因為還不知道這種做法該不該、能不能、好不好。但是總好過被動的等待吧吃虧的事,往往就是在被動等待中出現的,哪怕最后正義終歸己方,但這過程中受的苦是不是本來可以避免的呢此刻得我深刻理解到為什么有人一遇上什么事馬上就要搬救兵了,無論這事對自己本來就是錯誤的也好,都不想將這責任主動承攬上身,習慣性的往外推卸就好。
我說:“那好我今晚過去哈哦,都有誰”
康少強說:“每次都是我組織,人總不會少吧銀海灣的,除了你,三斤姐和沈柏君都來啦”
我笑了:“都是少強你厲害,號召力強。好啦今晚見。”
放下電話,想了想老妹和康少強說的話后,我覺得在和紫萱溝通之前,還是要將張小飛那一晚所經歷的也捋順一下。可是看看這時間,打給他,就算接了沒有起床氣,也最多就是哼哼哈哈的應付著你,然后電話掛了之后比如兩個小時后你再問他,他會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和你講了電話。
算了,還是直接給電話紫萱吧不過我又想了一下,還是在微信里給小飛留了言,簡單的說了這事的來龍去脈之后,要他做好協同龍鳳哥回市里的準備。
在和紫萱溝通的電話里,我將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闡述給她聽。聽了之后,她的反應基本上和我的反應是一樣的:義憤填膺。然后她沉默了一下:“林凡,我冷靜下來再給你電話。”沒等我多說一句,她就將電話給掛了。
我知道她真的需要冷靜,因為這樣的事情對于一個記者屬性永遠不會小時的前記者來說,是激發了她那份曾經的工作帶來的責任心,尋求正義的那一顆心,此刻跳動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