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上來了,一看,爆炒腰花,色香味俱全,至少從視覺上是沒啥問題了,然后下筷子一試,味道也沒問題。我問:“科技與狠活的有?”
解摸一摸頭:“多少都有的咯!習慣了,習慣了!你看我這些年從南跑到北,從西跑到東,眾口難調啊!你一點科技與狠活都沒有,也不校”
飛一聽,剛拿起的筷子就撂下了:
“解,別怪我啊,我這個人直接不拐彎!我認為,這個還真的不可以櫻”
現場立馬就有點時間停滯感了。
矮仔成馬上過來圓場:“這不是在試味嗎?既然是試,當然要有對比了不是?當然了,不要拿菜系與菜系之間的味差來對比。解,再來一盤一樣份量的,沒有科技與狠活的。”
沒幾分鐘,號稱沒有科技與狠活的爆炒腰花出來了。
我招呼飛和矮仔成一起起筷。
“我覺得啊,不用科技與狠活也校”我,“味道上差不離。哎,解,我就不明白了,其實你看看啊,豆瓣醬什么的,都足夠味道了啊!還加啥呢?”
飛點點頭:“就是啊!基本上沒有必要了。”
矮仔成則直接:“現在這樣足夠味道了。”
解:“主要啊,是現在的原材料美啥食物的原味,只能靠調料的深度融合才行了。比如回鍋肉,沒有成華豬,哪算正宗?!”
我拍拍他的肩膀:“成華豬就算了,幾乎成為了保護動物咯!本地散養的豬也校我可不要奢望在銀海灣都能吃到比四川還正宗的川菜。盡量做到接近神形即可。畢竟我們最主要的還是本土原料。當然了,海鮮也能用川菜做法的,這一點我不抗拒,只是你要因地制宜了。比如花甲,爆炒花甲就一定要放些辣椒,不然還真的激發不出來花甲的鮮味。”
解:“我都在和廚師們探討呢!”
飛:“辛苦你咯!時間緊迫啊!林凡,現在我想和你上水庫那邊看看。pzh那邊啊,既然肖家輝這么表態了,那么我就覺得這提議還真的能即時開展了。你看看,蕭堅都將設想的很接近我們的想法了。”
我撇撇嘴:“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啊!明明就是蕭堅的個人想法,還我們的想法?”
他呵呵一笑:“我就是那個什么都和新郎一條心的新娘可以了吧?新郎在刮胡子,也要對著新娘是在刮我們的胡子。這樣可以了吧?哎,我你是不是和我在抬杠呢?啥事都在抬杠!”
我指指桌面上的兩盤爆炒腰花:“這腰子,總要吃完別浪費吧?我們早點吃中飯好了。叫上勞工柏君還有鄧珊珊吧!還有韋薇!還有龍鳳哥,還有畫家,還有蕭堅?哦,蕭堅睡了沒?我給他電話好了,誰叫他出這主意呢?一起現場拍板?紫萱就算了,孕婦爬山,這責任,背不起!你給紫萱電話。我給她電話啊,她一定揪著我不放的!她對你,還真的客氣呀!哦,還有伊萬!涉及到攀巖。就這么定了。分頭!”
等我和飛氣喘吁吁的上到水庫大壩又走下水岸邊時,卻已見到勞工柏君鄧珊珊韋薇四人已經劃著兩條雙人艇快到了西邊的岸邊了,而伊萬則帶齊了全副攀巖裝備,已經沿著岸邊一路在巖石間騰挪跳躍著過去了,只剩龍鳳哥還有蕭堅畫家三傻傻呵呵的在岸邊等著。
我問:“三傻,干嘛不走?”
龍鳳哥:“好的一起啊!”
胡亂的拽出皮劃艇,五個人三條艇,飛自己一條艇:“沒人和我一條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