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在洞外憋著氣,就好像我們也跟著進洞一樣的感覺。
看著錨定的安全繩像蛇進洞般一段一段的減少,龍鳳哥忍不住了,他朝洞里喊了起來:“伊萬,情況怎么樣了?”
聽到他這樣喊,看著安全繩還是慢慢的縮進洞里,我反而安心了。我抱著雙手:“沒事,喊啥呢?你看這安全繩,慢慢給吸進去就明他在探索著啊!如果一下子急速給抽緊了,那就難了。”
微信里伊萬打開了攝像頭。他在現場直播:“大家看看啊!我現在將手機置放在頭盔上,現場直播。白云烏頭別跑了!回來!”
鏡頭里前方全是暗黑,但是他頭盔上的射燈卻將暗黑切開了一道筆直的光明之路,白云和烏頭依然勇往直前向前走著,眼見伊萬就要追上了,正準備提著這兩家伙的頸后時候,只見鏡頭急速晃蕩,來了個圓圈式旋狀,接著就是暗黑一片。
洞外的我們哇了一下驚叫起來,我腳下旁邊的安全繩嗖的一下就給洞里吸光了,頓時變成了緊繃狀態。
我朝洞里大喊:“伊萬,你沒事吧?”我喊完這句,再看看腳邊的安全繩,在石頭上緊繃著,但不左右摩擦著。那就明伊萬現在的狀態應該是懸空的。
鏡頭終于穩定下來,射燈照射的角度能看見伊萬的腳距離懸空的空間地面并不高,他開始四處照射著,這個空間隱約有個二十來方的樣子,而且貌似正對面有石縫透一絲光線進來。
伊萬喊道:“我沒事。不過這安全繩不夠長,下次再來!”
白云烏頭居然回了頭,沿著進洞的方向往回走,伊萬則自行拉著安全繩往上一點一點爬了上來。白云烏頭從洞里跑了出來,跑回飛腳下撒歡,飛蹲下,輕輕的給兩狗一狗一巴掌:“叫你倆亂跑!叫你倆亂跑!”
我看著腳邊的安全繩,逐漸變成曲線形狀,我就知道伊萬就要出來了。果然,沒一分鐘,他灰頭土臉的彎著腰從洞里出來了:“我啊,怎么次次都在大伙兒面前失手的呢?”
“你沒事吧?”我問。
龍鳳哥嘿嘿一笑:“他怎么會有事呢?吃著溜溜梅呢!哈!”
伊萬拍拍身上,對勞工:“這個位置可能和土匪洞一樣,而且好像還有一塊石頭有光線,應該可以開窗,直覺告訴我,那塊石頭可以推開變成窗口。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察看一下?”
勞工:“那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