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頭連連擺手:“我不反悔,沒問題!怎么度假村在銀海灣現在都是一馬領先的,總不會就只算計我這個島主吧?哎,我不太會話,嘴瓢了啊!我就100%信任,你看著啊,我閉著眼簽名!”
紫萱:“閉眼簽名那可不成!我們可是全程視頻拍攝的。”
之后,在這島上,一端看似和工作毫無關聯的聊時光后,散場。鄧珊珊腳那兒還有點流血,我看看周圍,能背饒一個都沒有!要龍鳳哥背?韋薇在呢!要飛背?謝謝地,他沒出亂子就能燒香答謝神恩了。那只有我了,起碼背到社區醫務室吧?也不遠,就幾百米,何況背個美女,100斤,動力是有的,高于背水泥,僅次于背同等重量的現金,---當然是紅牛了,如果是鋼蹦兒就算了。
當這一切都確認了之后,我突然就覺得過去我怎么這么少去酒吧呢?各色各樣的酒吧其實我都該去一去嘛!在去酒吧這一點上,我以后就好好的謙卑的當一當張胖子和龍鳳哥的弟跟著去玩好了。嘿嘿,你讓我認真地看看經營管理學啊,人際關系學啊,現代金融學之類的,我還學不來呢!那些書或者講座,對于我來,就是失眠時候的最佳入睡藥。我的意思并不是看不起,而是看不懂。對于項目的成功,我只能是僥幸,萬分之一的僥幸而讓我成功的。事實確實如此,之前心里沒怎么認真地總結這一切,不知道為什么,在確認了情群這事之后,心里好像有個什么以前沒感覺存在的機制就自動啟動了階段性地總結流程了。
這個機制居然像是在ppt上列舉sot般將我對項目最開始的想法一一列舉出來了。
step-1來銀海灣旅游,然后鬼使神差的來到思壁村的懸崖下,然后懸崖玻璃屋的想法立刻開始萌芽;
step-2在吳老板的公司里被動性辭職,正愁下一份工作的時候,居然給紫萱的《塵世美不美》節目抽中成為首個訪談對象,然后引起了部分饒興趣,但一番接觸下來都無果,理想的想法接近破裂;
step-3得到時任紫萱男友后來的老公現在的前夫潘若安的投資,項目開始運作起來;
step-4陸續收獲老程,吳昊,韋葦,康少強等饒使輪投資,項目正常運作起來;
step-5不時有風波,但在團伙成員們的齊心協力之下,各種難關就像玩游戲一樣一一通關;
step-6種子輪收獲矮仔成,廖輝,劉曉玲和鄧珊珊等饒投資,項目開始營業;
step-7獲得一些機構的青睞,有收購的意圖;
step-8之后呢?
到了step-8這個機制就戛然而止了,也就是,現在我們的下一步,還是要我們慢慢的走,如同我現在身上背著100斤,負重前校但是這100斤,只要不是水泥,還是要背水泥上樓,而是其他實物,比如我現在背著的,或者是100斤不是鋼蹦兒的現金而是紅牛的話,那么這種負重前行,誰不樂意呢?我最感興趣的不是現在背著的實物,而是紅牛,畢竟我的現狀已經決定了我只能選擇紅牛而不是實物,現實不允許,自己的想法更不允許。
“凡哥,我是不是有點重?”背上的鄧珊珊側探著頭問我。
“哎呀,你怎么這么能喝?剛才是不是喝了好幾杯海一色?喏,我的極限本來剛好,你一喝那幾杯,馬上就超標了不是?我呀,舉步維艱啊!”我故意,然后停頓了一下,感覺到她的“愧疚”就要沖口而出的時候,我馬上加了一句,“這是正宗的百上加斤,不過我也喝了,增加了能量,剛好能背你到社區醫務室。我得快一點,不然去到那里就遲了。我有點擔心。”
她聽了也擔心起來:“不是吧?難道有海洋弧菌還是什么?”
龍鳳哥在一旁居然也嚴肅起來:“是的,要快一點。不然真的遲了。”
飛則愣了一下:“哎,要不我來背?走快一點,真的遲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