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利索的將叉車開到這部豪車的面前,我給了個眼神他,他心神領會:“你開不開走?”
那廝嘴硬:“我都我的車是壞了,不是特意的。”但是聽得出來,語氣開始弱了下去。
張飛站了出來:“我告訴你啊!你特意堵住我們停車場的門口,那就不好意思了啊!我現在就要清理一下我們停車場的門口了啊!別以為警察來了我們就不敢對你的車怎樣,不就一部車嗎?我還賠得起!”他轉過來對著警察,“執法記錄儀開著的啊?好好記錄!”
那廝依然嘴硬:“我、我就停一會兒不行嗎?”
飛:“不是不行,你現在停了好一會兒。你若不嫌事兒大,我陪你唄!聽過福州叉車的事兒了嗎?我現在可是喝了酒,既然你都不介意,那么我也不介意搞大一點。我今個兒就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都沒問題!阿飛,叉車!”
“你、你們敢?!”那廝叫囂了起來,“我就看看誰敢碰我的車!”
“我們沒人敢啊!但是叉車敢!”飛樂了,“今個兒就陪你玩玩。阿飛!叉車伺候!”
我開始有點兒擔心擦槍走火了,突然之間我就明白了有紫萱在的時候我們那種因為她而“被迫”克制的情緒其實是那么的重要,那么的重要無比。冷靜真的是一劑良方。
阿飛牛皮哄哄的就將叉車開到了豪車的駕駛位這邊,吱的一聲,將叉子降了下來,降到了豪車的底盤高度,就等一聲令下了。
“你們敢?!警察在你們都敢破壞?!”那廝有點慌,但以為警察在,就是他的底氣。確實如此,再下去,不知道誰先認慫了。
我不想認慫,酒氣還多少有點在心間窩著,夾雜著那股莫名的煩躁,起了化學作用,就要噴射而出了。
畫家倒也醒目,拿著手機拍攝,不知不覺的就擋住了警察的視線。
那廝一見警察給擋住了,也不見警察第一時間從被擋的位置走出來,頓時明白了,嘴臉一變:“算你們狠!”拉開車門,火速啟動,在我們面前揚起一股灰塵,在我們猝不及防的瞬間就跑了!
“沒事了。”警察,“你們這樣可不行!好像還喝了酒?”
我走過來打圓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家伙不嚇一嚇還真的不知道咋回事。我們保證,沒有下一次。辛苦你們了。”
等警察走了,我們幾個還有點憤憤不平,居然給那廝就這么跑了。
“算這孫子走得快!不然我非叫阿飛叉車直接鏟進去!”飛。
“大哥,那你就得進去嘍!”龍鳳哥安撫好客人,走過來,“嚇唬嚇唬啊就得了!哎,今個個多少都有點火啊!不像大家的性格啊!哎,不對,那酒有毒啊!酒后不是吐真言就是真的想動手啊!今大家有點處在失控的邊緣啊!咋回事呢?”
“紫萱不在啊!”我,“她在,我們誰敢這樣呀!哎,她才回去半,我就覺得我們公司里她是不可或缺的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