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到處找而不得,結果是可可在電視機旁邊給找到了。
她一看:‘勞工啊?她今晚喝得不少。’
喲,這不三個人了?還一次三個人來?不會吧?我這是在幻想嗎?幻覺吧?
電話還是要接的。
我正準備將電話接聽,兩人指指我的電話:‘不是免提嗎?你一直都習慣的啊!’
我:‘那是以為我沒換電話,現在換了個好的,還免提啊?’
‘免提!’兩人命令式的口吻,讓我一哆嗦,只能乖乖的照辦:
‘喂?’
勞工的聲音有點沉:‘方便不?’這啥意思?在我印象中,無論是我醉了還是清醒狀態中,勞工從來沒試過這樣和我話的形式,嗯,應該有點幺蛾子。
我停了半秒鐘:‘只要不找我借錢,什么時候都方便!’勞工那邊的背景聲音似乎有人在聲的偷笑。
勞工停頓了一下,似乎有零精神:‘幫我找個對象可以不?’這是喝醉酒后的真情流露嗎?
我猶豫片刻:‘你,你借多少?’找對象這難度,對于很多人來,就是一道塹不可逾越;而對于另一些的人來,則是信手拈來的easyjob。
勞工:‘我借五十萬。’你是當真的嗎?
我的腦海里迅速翻查起大數據:‘你想找怎樣的對象?’我的數據庫里有沒有適合她的呢?此刻我就當她的要求是真心需求,---雖然她的要求一直甚高,就是因為要求甚高,所以…
勞工的語氣迅速提升了幾個調子:‘高、富、帥,30歲以下的。’喲,這一句話反而精氣神兒都給提了起來,明這還真的是有點現實基礎的。
我很是無奈:‘你把卡號給我,我給你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