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點失望,但是從她的表情里,我隱隱覺得有一點不甘心,不要我想多了,她好像有點不甘心,可是對于我來就是有點擔心,之前的夢境似乎是個預兆,--人夢境是相反的,在這銀海灣這里,我反而覺得這一切就是相符合的,比如張保仔和他的寶藏,我不就…,對吧?
我在微信里告訴蕭堅,我今晚要上水庫,要么在飛的屋那兒,要么就在水中央那塊一平米的石頭上去閉關冥想,我不想給任何人干擾。我要他和老朱留意可可今晚的動向,如果可可上水庫去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蕭堅在微信里發了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怎么?招她惹她了?”
我回發一個敲頭的表情包:
“讓她找到我,你就慘了啊!”
蕭堅又問:“那萬一她真的上來,我怎么通知你?”
我特意沒回這條微信。我相信蕭堅會有辦法的,而不是什么都要我來給答案,之前就是這樣,什么我都要操上一份心,頗有點庸人自擾,然后開始慢慢放手,大伙兒不也挺好嗎?環境能造就人、環境也能改變人。
“凡哥,和誰聊呢?一會兒笑一會兒又這么凝重?”可可看著我,“和嫂子嗎?”
我看看她,很認真的回答她:“沒聽過有嫂子是男的吧?”
解一聽,筷子都差點掉地上了:“老林頭,你還是這么油麥啊!你你油麥嘛,平時看不出來,但是你真的油麥起來,又有點冷。”
“去去去,推你的糞球去!”我,“打包好了?那我現在就上山了啊!”
“凡哥,你也要我自己推糞球去?”可可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你可以不推糞球啊!你是自由自在的呀!”
“嗯,有道理!”她得意起來,眼神里閃了一絲光亮出來,“好吧!你上山唄!我是自由自在的。我走啦!”
完就走人,頭也沒回。
我愣著原地:“解,我是不是講錯話了?”
解略一思索:“嗯,沒啊!但是你這么,好像又是在允許她和你一起上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