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廣告牌是畫家給弄荷設計的,白看上去就是一幅仿真的荷塘,不留意還真的以為是真的荷塘,因為連荷葉的各種顏色都給設計出來了;而到了晚上,那些類似殘荷的色彩也給led燈顯示了出來。
這幅畫沒收設計費,但是造價去到三十多萬,康少強想都沒想就拍板了。我當時還值得嗎?他白了我一眼你在銀海灣搞火車的旋轉鐵橋還上led燈呢!我呵呵一笑,你喜歡就好。
但還真的吸引人眼球,晚上看,這幅畫就像一個清新脫俗的姑娘,略施鐮粉,和沒化妝前一樣的好看,蘇東坡的詩句有的嘛!濃妝淡抹總相宜。
十點多還有不少車在農莊里,也不知道是還在吃飯喝酒呢,還是什么的。
我徑直走向888旁邊的房間。吱呀的推開虛掩的門,古箏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案臺上裊裊升起的香,也不知道是莞香還是檀香,反正就是很香,但濃淡適宜。
康少強坐在靠陽臺邊上的椅子,頭也沒回:
“來了?”
“來啦!兩個中年老男人,今晚都遭受著一樣的待遇。不過呢,我是林待遇,你是再別康橋?”我笑著。
“坐!”他指指旁邊的太師椅,“你看看,這夜里的殘荷。”
我坐下后:“看不出你還是才子。”
他嘆了口氣:“哎,我的苦啊!”
“我還以為你要唱‘西湖水我的淚’呢!”我,“哎,和你同路啊!老婆的問題,舅子的問題。反正看上去就不像是自己的問題。”
他側過頭來看著我:“我怎么覺得話里有話?”
“還話中話呢!”我,“找點兒東西吃呀!我還餓呢!晚上吃飽的熱量,都化成一股不可爆發的怒氣了。”
“我也是呢!叫了,我讓廚房煮上三兩個好菜。稍等啊!”康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