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瀾只能笑道,“沒騙四哥,我現在的心思全都在怎么辦好差事上,一日不挖干次遼夏國探子一日沒心思談婚論嫁。”
燕王趙璟笑著點點頭,“子瑾胸懷大胤,志存報國,四哥相信,祝你早日把遼夏國不良居心者挖干凈。”
“謝四哥勉勵。”
二人一同進了垂拱殿參見皇帝。
成熙帝五十出頭,模樣清瘦,山羊胡子黑中發灰,顯出發白跡像,受過二人揖禮后,給兒子與侄子賜了座。
“璟兒為何而來?”
趙璟要站起來回話,官家伸手示意他就坐著回。
他便坐著拱手道,“回父王,試行的兩條巷子,讓租戶們自己找匠人修繕的結果不錯,基本都受住了大雪的考驗,只有個別人有了貪租費,與品行不端的匠人勾結糊弄了事,但是糊弄就是糊弄,兩場大雪一下,都露跡了。”
官家捋須,“那等雪停了,就用三合一把有破損的公租房都辦了。”
趙璟起身:“是,父皇。”
問完兒子問侄兒,“子瑾呢?”
趙瀾起身拱手,“回圣上,子瑾一直與遼夏國人打交道,本時沒事時就了解他們的生活習俗,突然發現遼夏國那邊比汴京城要冷多了,他們那邊一到冬天就滿山遍野都是雪,甚至能把人淹沒了。”
成熙帝聽的聚精會神,“子瑾說的不錯。”
“那他們是怎么沖破雪的阻礙過日子的呢?”
最近,朝會上因大雪京城有很多鋪子關門歇業,一部分確實是受惡劣雪天影響,沒有貨源,沒東西可賣,還有一部商人就不地道了,他們趁機關門歇業囤貨是為漲價。
趙瀾回稟道,“書中有記載,遼夏國人會用鹽開水化雪,被化過的地方,因為有鹽殘留,所以不容易積雪。”
皇帝聽的眉頭不僅沒松,還瞬間蹙起,“子瑾的意思?”
“回圣上,可否讓京兆尹與五城兵馬司也用此法沖化掉大街小巷的積雪,這樣各式鋪子就可以正常營業就不會產生老百姓斷糧,商人不能營業的情況了。”
皇帝捋須,“鹽價可不低啊”這可是大胤朝主要的課稅來源。
趙瀾拱手到眉額,“殿下,街市上已經有不良商家開始坐地起價,擾亂正常百姓活,看雪又沒停的跡像,不出十天、二天商人就會趁機漲價,漫天要價,到哪時……”
皇帝神色凝重,權衡利弊,過了好一會兒,才松口,“朕下口諭下去,皇宮附近先試試。”
見皇帝采納了他的建議,便請出宮,既然來了,皇帝倒沒放小侄子走,“與朕一起用飯。”
趙瀾只好留下。
趙璟也起身謝恩。
二人一起陪皇帝吃了午飯。
快要入臘月時,大雪倒是會停,但一旦下起來卻很猛,京城貧民一帶,時常有屋頂被雪壓塌出現老百姓傷亡之事,但是大街上的鋪子倒是慢慢開始正常營業了。
書同回來,一臉驚奇的告訴小主人,“聽說兵馬司的人也用化了鹽的水融雪,小娘子,是不是咱家化雪的方法泄露了?”
蘇若錦好笑:“這種方法只要舍得用鹽又不高明,朝庭為了國計民生,那么多政客智囊團,還想不出一個小小的鹽水融雪法?書同叔,你可不要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