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雄略歪著頭向敬一神作解釋,侯仙童是兩歲半的幼童,現在我妻子被他附體了,所以說的話就是一個小伢的聲音。
敬一神不敢馬虎了,他從辦公桌前的坐椅上站起來,一副肅然起敬的樣子,望著侯仙童說,還真有附體這種事情?
有!不過我附體于廖芬并非害她,還幫她。侯仙童這么講,覺得再講多了,就有自吹自擂之虞,便示意葉雄代為介紹。
葉雄對敬一神說,敬局長,這倒是真話,侯仙童附體于廖芬,不但沒有害她,還幫她不少。
幫了什么?敬一神問。
你不知道吧!我愛人以前患了瘋癲病,么醫院都治不好。自侯仙童附體后,她的病都好了,人恢復了正常。僅這一點好處是金錢都買不來的,其他的更多,就不說了。說到這里的葉雄還轉過身朝侯仙童鞠一躬。
侯仙童卻還禮,也向他鞠一躬,還說,別折殺我了,哪有大人向小孩鞠躬的?
你是仙童,不是凡間的小孩。葉雄說。
聽了這么多關于侯仙童的情況,敬一神有點相信了,就把沙發一指,客套地請坐。侯仙童哪里去坐,而是叉著腰乜斜著眼睛講,敬局長,我是小孩,請你這個大人明天光臨指導慈濟寺開光儀式,希望賞臉!
敬一神無聲地一笑,說仙童,都說你有本事,我也沒有見過,我現在就試你一試,你若真有本事,明天的慈濟寺開光儀式我就參加,否則就不參加。我提出的這個條件敢答應嗎?
侯仙童仰脖一陣哈哈大笑,沒有回答。倒是葉雄替他回答,敬局長,你就試吧!他不可能不答應。
侯仙童變得一臉嚴肅地說,我不答應。
這會兒,敬一神和葉雄都面面相覷,前者認為侯仙童可能沒有本事才不敢答應,后者覺得這事兒一定砸了。
忽然,又聽到侯仙童接道,敬局長,你磨磨蹭蹭的,半天不把試我的辦法說出來,我憑什么答應?你讓我在這里干等著嗎?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行政官員的拖拉作風。
仙童,你別一掃帚打一角落,你說我就說我,莫說其他的行政官員。敬一神陪著笑臉講,接下來,也不說出他試的辦法,而是指著對面的侯仙童和葉雄說,你們兩個轉身背對著我,等候片刻,聽我開口講話再轉過來。
葉雄說聲好,就轉過身去。侯仙童什么也不說,也轉過身去。
這會兒,敬一神屁股落座,伸手拿出筆來,將辦公桌上的一疊材料紙移近頜下,最上面的一頁寫一句話,然后將一疊材料紙反撲在桌面上,便將桌子輕輕一拍,說你們可以轉過身了。
葉雄轉過身,侯仙童卻不轉過身,仍然背對著敬一神。敬一神問道,仙童,你怎么不轉過身來?
我不需要轉過身來,不看,都知道你在干什么?
那你就說說,我剛才在干什么?
你剛才在材料紙上寫了一句話,還把材料紙反撲在桌面上想讓我猜你寫的什么是不是?
真是奇了,我確實寫了一句話,那么你就說說吧,我寫的一句什么話?
我不想對你說,我想告訴葉雄哥,讓他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