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許氏轉過身,望著她問,仙童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嗎?
我哪里知道?
是不是回到慈濟寺去了?
那也未必,我只有被他附體,你才可以問他。
那他么時候再附體?
我怎么知道?只有他附體了才算數,他才能替人辦事,包括給人治病。
這種話,說重要也不重要,說不重要也重要,彼此說了好久,誰也說服不了誰。不知不覺已走過桃花山路的一半,許氏硬是不走了。她說,我想,仙童可能回到寺里去了,我再到寺里去找他吧!
廖芬說,仙童不一定回到寺里去了
??就算回到了寺里,你找去,也看不見他,因為我不在那里,他無體可附。你要知道,他只能找我附體,不是所有的人他都能夠附體的,你知道嗎?
那么你就跟我一起返回寺里,讓仙童附體,我好面對面跟他說話,你應德叔的精神病一定要他去救治。
有必要回到寺里去嗎?仙童想附我的身體,是不分場合與時間的,任何的場合與時間,他都能夠附體,包括在這條山路上了,他要附體是順理成章的事,他不想附體也有他的道理。
廖芬也不知說服許氏沒有,反正許氏好像沒有主張似的看著她,繼而問,廖芬,你說我是下山回家去好,還是上山到寺里去等候仙童好?
我建議你不必上山到寺里去,除非我跟你一起上山到寺里去等候,我等候著他附體,但是沒有這個必要,我建議你回家去,據我了解,仙童若是想幫你的忙,就一定會幫,只是遲早的事,若不想幫你的忙,就算你再怎么求,也是白求。
哦,那我就回去吧!許氏轉過的身子又轉過來,沿著山路下山。
在下山的路上,許氏與廖芬仍然講出許多關于葉應德值得褒揚的做功德的事。具體說來,他的十善業修得夠可以,十善業的首條是不殺生。
葉應德20多歲就開始茹素,就更別說殺生了。但一般人都清楚,你刻意不殺生,有時候卻誤殺生了。譬如農夫鋤草挖地,并無殺生的主觀意圖,可就偏偏在不經意間,挖死了許多蟲子,并且毫不憐惜,也不認為自己有罪過。
葉應德就不同,他要鋤草挖地之前,總是口念咒語,告知蟲子什么的趕快離開,于是他真的去鋤草挖地,就幾乎沒有挖死或挖傷過一只蟲子,并且他勞作的地段根本就看不到一只蟲子之類的小動物,就更別說大動物了。
老伴許氏說,你走路都怕踩死螞蟻,能夠得到什么好處?別人走路,無論踩死了什么都不顧及,也無所謂。葉應德說許氏的想法錯誤,雖然誤殺了小動物也要背過,甚至會召感到不可預測的殺身之禍。
前不久,葉應德的鄰居葉應火老頭被兒子倒車不慎倒至墻邊抵死了,眾人都從表象上看問題,認為這是他兒子的失誤,不關其它事。
其實失誤致人死亡,也是因果使然。那次,葉應德在葉應火喪事完后,正好遇到一位云游的高僧,他就講出了葉應火被兒子倒車抵死的情況,并且問,像這種情況,存不存在因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