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發揮自己速度的優勢,在整個教令院上竄下跳,以此來讓那種遍及全身的危機感減弱。
“他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或許無視我們攻擊的后果就是要耗費他在自己的智商吧?”
眾人看著博士疾馳的殘影,頗為不解地警惕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這是發什么瘋,但作為愚人眾的第二席,眾人不相信博士會做無意義的事情。
“等等……”
提納里瞳孔收縮,他好像在天花板上看見了熟悉的東西。
“噗嗤!”
“咔嚓!咕嚕嚕……”
博士的穿梭跳躍的身影突然停頓了下來,然后緊接著便是一陣碎骨絞肉的滲人聲響從天花板傳來。
抬頭望去,教令院穹頂玻璃是那么精致美麗,花紋交織在一起緊緊相連,宛如旺盛生長的枝杈巨藤。
可詭異的是,在穹頂中央的空中,鮮血卻莫名滲透了出來,沒有什么軀體之類的,就是憑空落下,而且聽起來那些滲人的絞肉聲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眾人突然覺得自己的雙眼有些花,揉了揉雙眼再次抬頭望去,他們驚愕地發現穹頂玻璃上的花紋正在扭曲著。
在某一剎那,頭頂上的場景突然就真實了起來。那些花紋并不是花紋,而是真正的枝杈與巨藤。
那些鮮血也不是憑空流下的,博士身體被生長的碩大植株擠壓得不成樣子,只有零星隨血飄落的幾片碎布彰顯著上方肉泥的身份。
“看起來嚇到你們啦?”
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幾人循聲望去,便看見裸露出來的圣樹上也發生了和穹頂一模一樣的畫面。
先是扭曲,然后圣樹的凸起的樹皮莫名其妙就變成了一個嬌小身影,整個過程無比自然,如果不是有前車之鑒,恐怕眾人根本察覺不出來有什么異常的。
“小吉祥草王?!您……”迪希雅滿臉的震驚帶著疑惑。
“想問我為什么這么強?又或者為什么兇?還是說為什么跑出來?”
大慈樹王對著眾人笑了笑,然后她便揮了揮手讓眾人進入教令院深處:
“這些問題以后有的是時間討論,你們幾個還是趕緊去凈善宮吧,納西妲可是焦急徘徊了許久哦。”
“納西妲……,等等……你是……”
“那這里就拜托您了。”艾爾海森打斷了迪希雅接下來的話,他對著大慈樹王點了點頭,然后就拉著迪希雅跑進了教令院深處。
“如果外力打破不了的話,伱們可以嘗試在納西妲身旁大喊大叫,這樣它就會自動打開了。”
艾爾海森聽見身后溫柔的提醒,不由得身影一頓。為什么大慈樹王冥想的隔絕屏障一遇見吵鬧就會自動打開呢?
結合剛才的所見所聞,他覺得很可能是大慈樹王一被吵到,就要出去揍人。
“嗒!嗒!嗒!”
穹頂上的軀體被絞得不能再爛了,它們和鮮血一樣,粘稠地、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面上。
“其實一般我是不會這么殘忍的,但是誰讓你對我的子民這么做呢?”
“你打爛了他們的頭,我就要把你的整個身體都打爛,你說是不是……啊!”
大慈樹王嫩手上抬,隨后她頭頂上的那些植株便盡數突破了穹頂,尋找著上方的敵人。
“咚咚咚!”
上空一陣轟鳴,隨即,有些狼狽的博士便從穹頂的破碎處跳了下來。
“呼……呼……,沒想到大慈樹王殞命的消息……,竟然是假的嗎?”
博士喘著粗氣,緊盯眼前的這個嬌小身影說道。
“要是不假的話,今天須彌的仇……可就沒人報了。”
大慈樹王聞言微微笑了笑,這笑容并不柔和,反而有些滲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