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下了委托,那現在就應該把眼前這個棘手的家伙處理掉。至于眼前的草神
等這次事情解決完了再考慮她也不遲。
&t;divtentadv>“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總不能不相信自己的手下吧?它們可快要撐不住了。”
“砰!”
納西妲話音剛落,便又有一名使徒重重倒地。它的胸口中開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其中點點星光燦爛。
“哈哈,庫來西,自覺降階為深淵法師,不要讓罪者大人提醒。”
剛剛被深罪浸禮教訓過的使徒看見同伴狼狽的模樣,頓時展現出了小人得志的姿態。
這讓一旁的大慈樹王和納西妲狠狠開了眼界,誰能想到扭曲的深淵魔物也會有和人相似的情感呢?
“閉嘴!”
深罪浸禮者手掌一拍,成功讓囂張暈乎的使徒閉嘴。罪者看向遠處飛沙走石、轟鳴陣陣的戰場,敏銳的迅速發現了異常。
不止是使徒,就連外圍施展魔法的詠者和司鐸的施法動作也慢了起來。
至于和博士戰斗最為激烈的使徒就更不用說了。它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如果不是深罪浸禮者時不時拉開深淵通道將它們給扔離戰場,恐怕不少使徒已經交代在了這里。
“我們可以合作,不過是暫時的。”深罪浸禮者雙眼中的敵意減弱了一部分。
誠如納西妲所言,使徒的確出了某種問題。一個使徒實力不達標可能是誤差,但如果是一群的話,就要考慮是不是地脈紊亂了。
不過眼前的博士顯然做不到這一點。
“你們之前肯定有人被博士抓住研究過,不然他不可能僅僅用魔神殘渣和低級的死域就配置足以影響使徒的毒劑。”
“毒?還有對我們奏效的毒?”
深罪浸禮者聞言大吃一驚,提瓦特上竟然還有毒能對它們這群和傳統生命結構截然不同的“生物”奏效!
“不是尋常意義的毒,這是將魔神殘渣與死域的黑毒以一種極為穩定的惰性狀態摻進你們的身體,阻亂力量的流動而已。”
納西妲低頭仔細看著深淵使徒胸口處的巨大疤痕,給出結論的同時也頭昏腦漲。
好了,這樣就足夠了。對于智慧之神而言,有些東西也是禁忌。
大慈樹王的聲音從納西妲心底響起,讓后者連忙偏過了頭。
呼,好險,差點兒就被吸引住了。
在心中暗暗告誡一番后,納西妲便不在觀望使徒的體內了,哪怕其中有許多她也不曾知曉的知識。
“咔!”
幽紫色的圓潤草籽在使徒身體的表面生根發芽,它在納西妲的支持下,不斷將自己的根系傳遞到未知之處。
四周的一切對于它而言都是死地,但是死地之中,卻還有一線生機。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后,奇草的根須便開始奮力生長過去,它貪婪地汲取著其中有用的部分。
“我身上開花了?”
“我也是,這是什么花?”
兩名使徒驚訝地戳了戳自己身上奇特花朵,隨后它們便看見這些花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凋零、進而化為一灘粘稠的黑泥。
使徒們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歸于深淵的跡象。在劇毒之地迭代了無數代的生命也有不能踏足的地方,使徒的體內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倒不如說它們還能在使徒身上發芽、生長、甚至開花,皆是依仗了納西妲這位“草木之主”的權能。
但神明的權能面對深淵也不好使,能支撐這么長的時間已經超乎納西妲所料了她原本想直接給使徒包上一圈草皮來著。
“力量回來了。”
“嘿嘿,卑鄙小人,正大光明地打一場!”
恢復力量的使徒們嗷嗷叫地再次沖了上去。這讓剛剛撕開巨大火球的博士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使徒、詠者、司鐸,還有一旁暗戳戳看著他不知道想著什么的大慈樹王和納西妲
正大光明地打一場?這群人什么時候正大光明了?心比他還黑好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