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燼是干了一些事,而她是真的想玩兒!兩相比較之下,大慈樹王覺得自己個人的娛樂應該往后稍稍。
<divtentadv>她不知道的是,其實余燼剛剛說的話只有前兩項是真的,后面全都是用剛剛學來的坎瑞亞學術語言胡亂拼湊出來的東西。
智慧之神總是保持謙卑,大慈樹王聽余燼的話前言不搭后語,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自己的知識體系有漏洞,而不是懷疑余燼這個家伙為了多玩兒一會兒而撒謊。
“怎么樣,這么大的坑加上沙漠的蒸發,應該可以讓楓丹的水位下降那么幾米吧?”
“我如果沒看錯的話,楓丹的水已經淹沒了不少地面吧?你們水這么多,勻一點兒給沙漠啦!”
余燼蹲下來,對著那維萊特徐徐善誘道。
而那維萊特則是一臉糾結,他面露無奈地攤了攤手,對著眾人解釋道:
“不是不想,而是楓丹古老的預言中,水會上升而來將整個楓丹淹沒。”
“以我的直覺來看,這預言怕是不假。你們的層次和我差不多,甚至比我更高,應該知道真正預言的威力。”
“包含預言命運之力的水流入其他國度,刺激預言本身反倒在次,更關鍵是它會不會把這預言延伸至其他土地。”
“那現在你不用擔心嘍,因為水已經來到沙漠了。”
什么“命運”,什么“預言”,余燼聽得一頭霧水,不過有一點他知道,那就是楓丹的水已經流入了須彌中。
阿佩普身子染上的泥巴就是很好的例子。
“你們難道沒發現這條河的水異常清澈嗎?我將這水中的一切都剝離了出去,只希望預言的力量不會一并來到須彌。”
“而這一條河流,就是我控制的極限了,再多,我負擔不了。”
那維萊特和眾人來到了河流旁邊,正如之前所言,這河水清冽到一種不真實的程度。
比萬里無云的晴空還要碧藍的水流淌在大地上,仿佛一條透徹的長條明鏡。
正機之神的大手深入河流,差點沒把河道給堵住。余燼看了看手中的流水,驚嘆說道:“真的,確實一點兒東西都沒有。”
這水算是余燼見過的最純凈的水了,水中那些肉眼不可見的小玩意兒和灰塵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水”本身以外,河流中什么都沒有。
“可惜,草木所需要的并不是純凈到極點的水。”阿佩普身上的一角觸碰到清澈的河流,然后她便皺了皺眉頭。
這種水,對于草木而言,很難說是好處還是壞處。
“把你的力量收斂下去吧,讓河流自由奔騰。至于你所擔心的預言……”
阿佩普低著腦袋,然后突然一笑:“實在不行你就帶著楓丹人跟在他屁股后面,我可不相信有什么水能把他吞沒。”
龍爪所指的位置,不是其他人,正是一旁搓泥巴的正機之神。
“別,烏泱泱一大群人跟著我,想想都讓人害怕。”余燼立馬將煤球扔進了已經變成泥沼的坑底中。
大河奔騰了這么久,也僅僅是將坑底染濕了一部分,真要頂著沙漠的高溫將其注滿,不知道要等猴年馬月。
“不過我倒是可以免費幫你們解決預言。到時候水位上升了給我說一聲。”
余燼的大方讓那維萊特頗為吃驚,預言關乎命運,而命運又是提瓦特最難對付的東西,那維萊特不相信余燼不明白這一點。
“為什么?”他問道。
“我一生最怕兩種東西。”正機之神的手掌比了個剪刀手。
而余燼的話也成功讓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有害怕的東西?
“一是狗,我記不清自己被野狗咬死多少次。二是水,除了戰死,我特么就是淹死的次數最多!”
“所以,想水位上漲?先過我這一關!!!”
余燼咬牙切齒地大吼道,水位上升把陸地淹沒?這是僅次于電梯遇三狗的第二大噩夢!
所以,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