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松開只代表下一次痛苦的將臨,可是這次不是了。鯨魚閉眼了多久,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遲遲沒有到來。
&t;divtentadv>它睜開雙眼,只見黃金樹已經將根須縮了回去,給它空出了一個出口。
這奇特的鯨魚不傻,它的智慧不亞于人類。只片刻,便反應過來這是黃金樹要放過它了。
“嗚!”
在一聲明顯帶有歡快與解脫意味的鳴叫過后,鯨魚撲扇著自己寬大的魚翅,迫不及待地游向了出口的位置。
不過它沒有高興片刻,就看見剛剛敞開的出口又被黃金樹的根須給堵住了。
“嗚”
鯨魚立馬縮了縮身子,緊接著便使出吃奶的勁兒向后逃去。
這大樹真沒品,地面上那么的人不玩,偏偏和它這個與世無爭的大魚杠上了。
被黃金樹強行薅過來的鯨魚想到這里,狹長的魚眼便有淚光閃動。
在原始胎海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那種愜意的生活該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
大鯨的速度很快,與它肥大的體型極為不符合。但是黃金樹更快,天空漂浮的鯨魚連魚翅都沒來得及扇動幾次,就被身后伸展來的根須再度纏繞住了。
“咯吱”
根須摩擦的聲音若隱若現,而被黃金樹重新揪住的鯨魚直接放棄了掙扎。
它魚肚朝上,雙眼緊閉,簡直跟魚塘里翻白的死魚一模一樣。
難以忍受的痛苦久久沒有傳來,相反,鯨魚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睜開魚眼,只見一根金黃色的根須末端上正匯聚著滴滴色彩各異的露水。
露水在根須上漸漸變大,五彩斑斕。不一會兒,各種奇怪顏色的滴露紛紛落到寬闊大白魚肚上,它身體上的暖洋洋便是來自于此。
大鯨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無限好,魚翅有力了,肚子更大了,角更尖了,甚至最差耳朵都靈敏了
滴露不再從根須末端滲出,鯨魚也徹底自由了。
“嗚嗚嗚!!!”
可這次這頭鯨魚卻對遠處的世界空洞不管不顧了。它不再對黃金樹的根須畏之如虎,相反,它還不斷靠了過來。
黃金樹的根縮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不僅如此,這鯨魚還是不是用自己的獨角磨蹭著黃金樹的大根。
“這魚怎么狗里狗氣的?”余燼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吐槽道。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誰的寵物?”那維萊特搖了搖頭,這鯨魚還真是沒有骨氣,給點兒甜頭便變成哈巴狗了。
似乎是被糾纏不休的鯨魚煩到不行,黃金樹不再退縮,而是直接伸出根須將它牢牢包成了一個粽子。
然后,“砰!”的一聲,粉白色的天空就被砸出了一個魚形的大洞。
“嗚”
大洞之外,還能聽見鯨魚若隱若現的不舍嘶吼。
黃金樹的大根盡數退到了世界之外,與此同時,高天的破口被它更小的、如同毛發般的根須縫縫補補。
黃金樹的根越是細小,越是透明。很快,眾人眼前的漆黑就消失不見,抬頭望去,天空仍舊一片粉白,根本看不出曾經破碎過。
“長的真快,肯定是從世界外面刨食去了。”余燼回味著剛才黃金樹的表現,越發肯定它在世界上鑿出了一個坑洞。
這也正常,這株黃金樹因為余燼的催生而長的過于龐大。等將余燼的血飲盡之后,它便需要同等程度的力量來填飽自己。
提瓦特是肯定經不住黃金樹瘋狂榨取的,所以世界之外便是個好選擇了。
如果可以的話,黃金樹更想凝結黃金樹守衛出去獵殺血食,但這樣做余燼會扒了它的皮當柴火燒。
所以與其冒著巨大的風險踩余燼的紅線,不如
余燼低頭看了看從下方敲了敲他小腿的黃金樹根須,見余燼的目光投射過來,根須立馬裂開,如同綻放的花朵當然,也可以說是大嘴。
“”
“我明白了,你等等!”
余燼見狀,立馬對黃金樹點了點頭。然后他的目光就轉向世界樹的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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