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大聲笑了出來。
&t;divtentadv>這笑聲很張狂,讓牢籠中的實驗體顫抖地更加厲害了。
“對了,差點兒忘了還有你這個大功臣。”笑過之后,醫師便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實驗體的身上。
看見他將腦袋縮進臂膀中,渾身蜷縮,像是一只無毛刺猬一般無從下手的樣子,醫師不由得眉頭一皺。
“自己出來!”醫師語氣森然地喝道。
顫抖的那人沒有回話,他只是將自己的手臂抱的更緊了。哪怕在這里被活活打死,也要比出去變成怪物好上無數倍。
“好。”醫師點了點頭,隨后便對著一旁的債務處理人命令道:
“把他的兩只手給砍下來。”
“明白。”
債務處理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彎腰進入了逼仄的牢房中。他甚至連隱身都沒有,對付這些比普通人還弱的實驗體,根本沒有必要。
“放過我放過我我什么壞事都沒干”
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縮成一團的那人恐懼到了極點。他的聲音帶著哭泣,嘶啞至極。
可這種聲音債務處理人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他早已無感了。
債務處理人伸手握住了實驗體竹竿般的手臂,可他剛握住手臂,身前的實驗體便劇烈掙扎了起來。
“放開我!!!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恐懼到極點之后,便是歇斯底里地瘋狂。那人瘦弱的四肢不斷撲騰,希望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而他也確實改變了。
“砰!!!”
缺了半個腦袋的尸體倒在實驗體的腳邊,他瞳孔震顫地看著自己的手臂,那里紅白一片,粘稠如泥。
現在你想不想出去?茨恩?
腦海中傳來了陌生的話語,更讓茨恩流淚的是,這人喊出他失去已久的名字。
不是那個冷冰冰的編號,而是曾經朋友親人呼喚過的“茨恩”。
可現在他們
茨恩呆愣地握了握手掌,他撿起地面上掉落的獵刀,輕輕一捏,刀片便折彎了下去。
他似乎有了強大的力量?
“哈哈哈哈”
茨恩笑了起來,他的。整個身子在不斷顫抖著。蓬頭垢面之下,是發紅的雙眼。
之前他有多恐懼,那么現在就有多怨恨,不或許恨意比恐懼還要更多。
被囚禁多年,直到今天才有反抗的機會。在短短不過幾個呼吸之間,茨恩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無數復仇的畫面,其中每一個都讓他感到無比興奮。
仇恨貫穿身體的滋味的確令人難忘,不過在被仇恨吞噬之前,我建議你還是看看自己的旁邊。
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茨恩將自己的視線下移,赫然發現自己旁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明亮的玻璃珠。
玻璃珠是漆黑色的,但是外面卻被火紅的輪廓緊緊包裹。如今,這枚玻璃珠外面火光閃爍,發出一陣陣溫暖的熱力。
看見了嗎,茨恩?
“神神之眼”
滿臉血跡的茨恩一把抓住了旁邊的玻璃珠,感受著胸前的力量與溫暖,茨恩的淚水夾雜著鮮血滴落了下來。
他曾經對神明也篤信無疑,因為傳說中當一個人的愿望無比強烈時,神明便會向他投向視線。
后來茨恩不信了,因為在這里,他見過了無數次強烈的愿望,那是一個個實驗體被拖出去時的求生念頭。
茨恩不覺得有什么人的愿望比他們還要強烈。這里全是鋼鐵,而他們卻比正常的孩童還要弱小。
可即便如此,那些將死之人還是在鋼鐵上留下了猙獰的爪印。
自始至終,沒有神明愿意看他們一眼,就像是他們天生就應該蹲在無光的角落中任人蹂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