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的神之眼好神奇,全是黑色的!我還以為外面的輪廓只會是火紅的呢!”
切爾茜看見貼在茨恩皮膚上的漆黑神之眼,頓時驚訝萬分。她掀開自己身上的白布,同樣傷痕遍布的皮膚上是一枚火紅的神之眼。
&t;divtentadv>不止是外面的輪廓火紅,就連內外也是一團燃燒的火。
少女的話猛的讓茨恩打了個激靈,他扭頭看了看身旁忙碌的少女,又抬頭看了看正在打開牢籠的其他人,眼眸中的猩紅散去了一部分。
“不不是這樣的,你看我的神之眼外面,也是火紅的。”
茨恩抓著自己的神之眼舉到切爾茜的眼前,只見原本漆黑的神之眼上重新燃起了火焰。火焰逼退漆黑,讓其重新歸于平靜。
“還真是!這樣的話,大家的神之眼外面的輪廓好像都是一樣的了!”
“難不成注視我們的是同一個神明?”或許是天生樂觀,又或者是被抓到這里沒多久,切爾茜的表情比茨恩豐富多了,也更有生氣。
“應應該是的。”
我不算神啊,我問你我算不算神閉嘴吧你,一有空就出去蠱惑人心是吧別打了,我錯了
茨恩腦海中的聲音漸漸變小了,可是他有種錯覺,那就是剛才的聲音似乎是兩位神發出來的。
神之眼,可以由兩位神明一起分發嗎?
茨恩不太懂,不過他覺得剛剛的兩位神明應該關系很好。
于是乎,茨恩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他決定向腦海中的神明學習。
“你好,我叫茨恩。”
“切爾茜,不過現在可不是交朋友的時候,至少得等我們逃出去之后不是?”
切爾茜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對著茨恩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那就逃出去后,再做朋友!”
茨恩牢牢握住了切爾茜的手掌,重重點頭道。
“轟!轟!轟!”
陰冷逼仄的地下實驗室中,火光與爆鳴跌宕起伏。耗費愚人眾無數資金與材料所建造的防護措施在劇烈的爆炸下根本發揮不了應有的作用。
“快快快!趕緊把這些收起來。”
一處資料室內,實驗員們正在迅速整理收納著這處實驗室內的資料。
如果說實驗儀器還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話,那么這些寫在紙張上的文字和記載在載體中的數據則是無價之寶了。
在兩隊愚人眾士兵的護送下,這些實驗人員小心翼翼地從小道跑向實驗室的出口。
一路所見皆是一片狼藉。牢門的鋼筋都被蠻力扯斷,沿途火焰與焦黑從未間斷。
昏暗的走道內布滿血跡與碎肉,不知何處飛來的殘肢耷拉在地面上。
逃跑的眾人臉色越發蒼白,他們第一次感受到了和當初這里實驗體一樣的那種窒息與絕望感。
“就快要到了!”
在最上方的幾人看見緊閉的實驗室大門,臉上一陣狂喜。
“原來這里就是出口嗎?”
突然間,一道聲音從上方響起。愚人眾們抬頭望去,只見天花板上的路燈變得明亮起來。
“呼”
慘白的燈光發黃,發紅,直至發黑
“啊”
“嗤”
慘叫聲此起彼伏,油脂的沸騰聲吱吱作響。只要被黃色光芒的照耀,皮膚就開始出現猙獰的燙痕,就像是有人將他們按在燒紅的烙鐵上面。
可肉體上的痛苦還在其次,真正讓愚人眾忍受不了的是精神上的痛苦。
旋轉,癲狂,毀滅,撕心裂肺的痛苦在腦海中撕扯。眼眸是心靈之窗,于是他們的眼眸便潰爛了。
橙黃色的、惡臭的、滾燙的膿瘡從愚人眾們的眼眶中流出。
漸漸地,他們的腦袋干癟了下來,因為其中沒什么可以再被化膿的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