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語調中充滿了憤怒,他費盡心機,甚至不惜暴露自己謀劃已久的計劃寄生在世界樹上,為的是什么?
不就是為了得到神之心嗎?可現在的情況是,神之心沒有得到,自己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危險。
帶著不甘,博士這個改造成寄生之種的切片徹底融入了世界樹內。
&t;divtentadv>于是無數的枝芽在世界樹的枝干上生長,它們和世界樹幾乎一模一樣,分流著來自大地的信息,卻不受世界樹的管轄。
博士沒了,納西妲的臉色驟然一松。她抬頭看了看世界樹上的“增生組織”,小手一握,上面的白色的枝杈就迅速發光枯萎。
“啪啪啪!”
干癟的枝干如雨般從世界樹上落下,它們化為養分,回歸到了世界樹體內。
這讓剛剛準備大顯身手的余燼不由得愣了愣。這次怎么如此順利?
“博士似乎只是在發泄,可能他也明白,在世界樹內如果不是全力以赴的話,他根本贏不了我。”
納西妲看著光潔如初的世界樹,感慨說道。
在世界樹內差點兒被人取代,讓她這個世界樹的化身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大慈樹王從地面上撿起還沒有被世界樹消化的干癟枝干細細觀察一番。然后,她便得出了結論。
“不必妄自菲薄,如果不是之前的大火將世界樹燒出了一個缺口的話,博士也不會如此輕松就寄生進去。”
博士的準備相當簡陋,他只是將自己的身體改造得與地脈相性極佳,然后又用從深淵法師身上的地脈殘肢為引子,想要入侵世界樹。
這個計劃很大膽,因為大慈樹王估計如果沒有那場火焰的話,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世界樹內的信息紊流可不是吃素的,要是沒有大火使得世界樹的力量都用于壓制火焰,博士可能壓根都找不到進入世界樹之內的門路。
“但不管怎么說,他進去了不是嗎?”納西妲將地面上還剩下的枝干全部扔到仍進了下方滾動的信息海洋中。
“我想想應該如何改善”隨后,她便將自己的腦袋貼在了世界樹的主干上。
不一會兒,世界樹上開始散發出陣陣藍白極光,極光肆意張揚,同天空中的粉白交相輝映,讓人目不暇接。
整潔干凈的世界樹上瞬間多出了無數繁雜的花紋,每個花紋都代表著世界上某處、某時所發生一切。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納西妲將自己的額頭移開,世界樹內滾動的信息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伱剛剛搞了什么,漲得我頭暈。”余燼搖了搖頭,他還算是好的,一旁的那維萊特早就不省人事,兩眼畫圈了。
剛剛的藍白光芒可不是普通的光芒,其中蘊含著無數的信息,普通人看上一眼,腦袋爆炸都不算稀奇。
“我剛剛是在加固世界樹的防護,更改其中的信息流通路徑。”
納西妲抬頭看了看恢復平靜的世界樹,雖然現在這顆大樹和之前從外表上沒什么不同。
但是只要深入其中,便會發現這里面的一切都改變了。無論是是信息流通的路徑,亦或者是最外層的信心紊流,還是信息的存儲之地這些通通和之前截然不同。
這樣就算是博士再來一次,估計也要進不去了。納西妲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轉身回頭望去,便看見了讓她有些心臟驟停的一幕。
“那維萊特你怎么了?我記得這種信息密度,不應該有人暈倒的啊?”
納西妲看見那維萊特躺尸在地上,頓時大驚失色。不應該啊,這種信息涌動,根本不可能將水龍給沖倒。
“剛剛發生了什么。”納西妲在地面上搖晃了一會兒,那維萊特終于悠悠轉醒,此時的他一臉茫然。
好像剛才世界樹上藍光涌動,然后他腦袋便暈眩了起來,接著就是后脖頸一痛,最后是兩眼一黑。
“沒什么,你被世界樹的信息給沖暈了。”
余燼熱切地解釋道。引來大慈樹王一陣白眼明明就是他手刀砍得好吧!
“原來是這樣嗎?看來我還有很多需要進步的地方啊。”那維萊特不疑有他,只是覺得自己對于信息的耐受程度還有所欠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