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可沒那個閑心放野狗出來咬人。那些東西……估計是聞到了味道跑過來的。”
“就像是看見腐肉的蒼蠅,不惜代價也要吃上一口。”
<divcss=&ot;adv&ot;>雅各布的話令瑪梅赫心中一松。至少這位魔物朋友并不是有意要傷害她的。
“那雅各布你之前讓我們離遠點兒,就是因為這個吧。”瑪梅赫聽見四周魔物的嘶吼,終于明白為什么之前雅各布會讓他們離開海沫村了。
“所以說,你小子為什么要把這顆大心臟喚醒?難不成你看見厄里那斯奄奄一息覺得很可憐?”
余燼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厄里那斯和深罪浸禮者在力量來源方面相近得很,兔死狐悲之下,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但是很顯然,雅各布的悲憫之心沒有那么泛濫。他聽了余燼的話后,不由得笑出了聲。
“哈哈,有意思的推論。不過我對這個大家伙可沒什么情感。真要說的話,比起憐憫,或許更多的是恨意吧?”
“當然,這縷恨意也是可以直接忽略掉的程度。”
雅各布搖了搖頭,雖然厄里那斯的襲擊導致了副院長的死亡,但那畢竟是將近五百年前的事了,
五百年的時間里,他一直忙于對應對預言,興奮與怨恨,這些都會影響他的狀態。
更何況化為深罪浸禮者之后,雅各布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以及看待事物的視角和尋常人類有些不同了。
心中平淡下來的怨恨有幾分是因為時間的沖刷,又有幾分是因為自己的變化,這個雅各布恐怕自己也說不清。
“那你為什么沒事把人家給吵醒,讓它好好睡覺不好嗎?”
余燼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厄里那斯的心臟跳動聲簡直比雷鳴還要響亮,再多待一會兒估計就要變成“小聾人”了。
“為了世界式的預言,以及執行那些準備的力量,我需要世界之外巨獸的鮮血。”
雅各布看著自己眼前噴涌的鮮血,一只手臂稍微觸碰一下。染上的瞬間,那些沾染的赤紅便迅速在他的體表消失了。
一股久違的溫暖從手臂處蔓延至全身,雅各布明白,就在剛才他又變強了一絲。
“哈皮,一個式子算是把你給框住了。”
余燼聽了無奈地捂了捂臉,雅各布這輩子算完了,整天就和那什么世界式待吧。
“伱給我下來!”
“想干什么?打架?”
雅各布轉過身體,一臉警惕地看向余燼。從種種細節來看,余燼的實力不容小覷,他沒有信心戰勝。
不過話雖如此,想讓雅各布主動投降也是不可能的。深罪浸禮者的傳送能力他同樣擁有,甚至還更加熟練。
就算打不過,總不能還跑不過吧?
“你就真如此相信那所謂的世界式?”余燼雙手抱臂,語氣稍微變得嚴肅了一些。
“那是我和雷內的心血,無數的演算已經證明它絕對正確!”
一說到世界式,雅各布身上便散發出一種難言的自信。
世界式既給他們帶來的難題,同時也是他們的最高研究成果之一。
如果它所揭示的不是一個注定無光的未來,那么雅各布很樂意將這個式子分享出來。
“好,我信你一次。”
“轟!”
話落,無比駭人的氣息便從余燼的身上迸發,其氣息之強盛,甚至讓眼前跳動的心臟都開始畏縮地抽動起來。
“好……好熱……,余燼……你想……干什么……”
“驗算一下你們這式子對不對。”蒙著一層火光的余燼攤了攤手。
接著,他的腦袋便伸進了一團憑空出現的光芒中。再然后,雅各布就聽見余燼的喊聲:
“算錯了!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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