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好,我叫洛倫德·雪奈茨維奇,很高興認識您。”
刺玫會的招待室內,一身愚人眾長袍的洛倫德諂笑地對余燼伸出了手掌。
“盯——”
余燼坐在沙發上,斜眼看了一眼滿臉討好的洛倫德。
“警告你一下,不要搞事。你的很多同伴可都我被制裁過。”
他伸出手,先是指了指洛倫德,然后才握住了他伸出來的手掌。
“不會不會,您之遇見的愚人眾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洛倫德趕忙切割了自己的同伴。
“沒錯,余燼。至少在白淞鎮,愚人眾還是很可靠的。”一旁的娜維婭也點了點頭補充說道。
“什么?愚人眾改性子了?”余燼左看看右看看,滿臉不可置信。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他無不以最大的惡意這般揣測。
“您可以這么理解,當然,也可以說是形勢使然。”洛倫德有些感慨地說道。
不過余燼聽了卻是更加吃驚了。
“什么?形勢所迫?你們愚人眾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水淹璃月、暗中拱火、燒世界樹……還有你們干不出來的事兒?”
余燼掰著手指清點著愚人眾的行徑,說出了許多娜維婭和洛倫德壓根都沒有聽說過的事情。
【你們真這么干了?】
【不知道啊。】
娜維婭和洛倫德一陣眼神交流,結果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出來。
“給我說說吧,什么形勢能把你們愚人眾逼娼為良?”
余燼正襟危坐了起來,不僅如此,他手中還多了一個記事本。
雖然很奇怪余燼為什么要拿出本子,但是洛倫德還是解釋說道:
“楓丹的預言您知道嗎?”
“知道,第一屆楓丹自由泳大賽,我已經為你們的冠軍準備好橫幅了。”
余燼說著,突然撓了撓頭。
“我忘了,到時候你們都溶解了,根本沒得游,失策失策。”
洛倫德和娜維婭聞言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楓丹的預言還能有這么清新脫俗的表達方式,學到了。
“哼咳!不錯,看來余燼先生您對楓丹預言有很清楚的了解。”
洛倫德清了清嗓子,然后接著說道:
“同樣的,我們愚人眾也是如此。負責楓丹事宜的執行官是【仆人】大人,而大人和壁爐之家的大部分同伴又正好是楓丹人。”
“所以不論是為了拯救故鄉,還是開展楓丹的活動,我們都有必要阻止預言的到來。”
洛倫德緩緩說道,與此同時,余燼也在馬不停蹄地書寫著什么。
“您這是在思考阻止預言的對策嗎?”洛倫德好奇問道。之前的一畫面歷歷在目,抽離靈魂,重塑肉體,余燼的實力絕對是堪稱恐怖的存在。
如果這樣的人愿意加入阻止預言的隊伍,那么成功的希望無疑會大上很多。
“不是,我實在思考怎么讓這種預言更多。這樣伱們愚人眾就可以全部改邪歸正了。”余燼抬頭,成功將洛倫德嚇了一跳。
“不……不至于吧?”
半天,他才吐出這幾個字。
“看你們表現嘍。”余燼合上筆記本,半開玩笑地回應道。
說著,他便起身了。
“您這是……”
“放心,預言肯定能解決的。”
對著身后的幾人擺了擺手后,余燼便大步離開了這里。
接待室內一陣沉寂,最終洛倫德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
“娜維婭小姐,后續的重建物資我會擺拜托其他人送過來的。我先告辭了。”
說罷,洛倫德也急匆匆離開這里。
這下子接待室內只剩下娜維婭三人組了。因為都是熟人,所以娜維婭便直接癱倒在了沙發上。
她回想起不久前大水漫灌上來的場景,內心便不由得一陣后怕。
如果沒有余燼的話,她不敢相信在那種洪水面前白淞鎮會有多少人死去。
屆時,胎海水會溶解楓丹人這個情報的代價也會變得無比半慘痛。
想到胎海水會溶解楓丹人,娜維婭心中逐漸有了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