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活久見,竟然有東西能只溶解楓丹人?那你們得小心了。”
公子摸著下巴嘿嘿一笑,對著艾弗斯提醒道。
作為愚人眾的執行官,他敢百分百確定這東西要是被愚人眾發現了,指定會拿來當特攻楓丹人的武器。
“那自然是會的。”
艾弗斯臉上的震驚還沒有消去,聽見公子的提醒,他立馬點了點頭。
“額……我估計應該用不著其他人收集這東西了。”
余燼將胎海水收集回去后,晃了晃瓶子。
“還記得你們這兒的預言嗎?”
“預言……”
艾弗斯和公子聞言思索了起來,隨即兩人眼神一凝,對視一眼——他們想到一塊兒了。
“所有人都會被溶解……”
“嗯,我覺得到時候應該就是這東西蔓延開來,然后你們全部嗝屁。”
余燼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說道:“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查一查最近失蹤的人,保不齊就是被原始胎海水給溶解掉了。”
想起之前白淞鎮所見的那副場景,他不由得對艾弗斯提了一嘴。
白淞鎮的情況應該不是個例,如果混雜有胎海水的海水在有人的地方倒灌,那估計結果會非常慘烈。
就是不知道楓丹當局知不知道這一點了,不知道算是給他們提個醒,就算知道里也可以給他們敲一下警鐘——胎海水可是已經上漲到能被人收集起來利用的程度了。
“失蹤的人……等等,最近的少女失蹤案會不會和胎海水有關系?!”
艾弗斯沉吟半刻,隨即便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那樁近乎二十余年沒有頭緒的懸案,此刻又有了新的線索。
“少女失蹤案,我好像有印象,最近鬧得挺沸沸揚揚的那個?”
余燼若有所思地說道。本來這件事兒才是楓丹熱度第一的案件,不過由于公子橫插一腳,現在它的熱度被壓了下去。
一個很明顯的變化便是,楓丹的各大報紙頭條已經變成了各種關于公子的小道消息,也不知道公子看見那些胡謅的八卦后會不會直接氣歪嘴。
“沒錯,這樁案件很蹊蹺。受害者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人間蒸發那般。”
“可現在看來,恐怕嫌疑人使用了原始胎海水。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樁案子的重要程度還要再往上提一提。”
艾弗斯重重點了點頭,有了新的線索后,各種想法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把這個案子的罪犯給繩之以法了!
作為同時掌握刺玫會和執律庭兩手消息,同時兼具兩種身份的人,很多時候艾弗斯處于一種矛盾的狀態。
刺玫會成員和警備隊隊員雙重身份在他心里撕扯,久久不得安寧。
但是唯獨在少女失蹤案這件事上,兩個身份達到了高度統一。
于情,他需要為刺玫會上任的老板沉冤昭雪;于理,身為警備隊員一份子的他有必要讓這個持續時間橫跨二十年的大案畫上句號。
“咱們之后有時間再聊,我要去趕緊把這個消息上報過去!”
說著,艾弗斯便一臉激動地想要出去大展拳腳。
“那這算不算給這小子立功了?”
“算!到時候在審判時你把這些證據擺上去,我相信到時候達達利亞先生的罪行會減輕的。”
“咚!”
匆匆回應幾句后,艾弗斯便離開了這里,徒留下余燼和公子兩人面面相覷。
“嘖,我這事兒辦的如何?不僅幫你還原了事情的原貌,還給你立了個不小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