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來!”
余燼見公子也有話說,便放下手臂,對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公子見狀也不墨跡,直接指著下方的警備隊說道:
“案件的被告應該不止我一個才對吧?誰沒事兒大半夜炸東西玩兒?”
“另一個人呢?你們警備隊這些天總該找到了吧?”
公子抱著雙臂,顯得十分不滿。現在的場面簡直像是要把所有鍋都扣在他身上。
這是公子所不能忍的。他向來敢作敢當。自己干的事絕不甩鍋,但要是想用他背鍋,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是啊,好像還真有道理!”
“本來就是這樣,也不知道另一個嫌疑人有消息沒有?”
“夠嗆,不然報紙肯定報道了,不至于公子的大頭照貼幾天。”
……
下方觀眾又交談了起來,聽了他們的話,余燼合理懷疑他們對于公子大頭照霸占頭條好幾天很不滿。
淡淡的藍色熒光再次從觀眾席中析出,它們和之前一樣涌入了諭示裁定樞機內,不過這次點亮的卻是公子那一邊的凹槽。
與之對應地,天平也稍微平衡了一下。
“嘿,你還挺會說。”
“都是大實話好吧,你呢?”
公子聳了聳肩,然后便對著余燼問道。
“早有準備。”說著,他便舉起了一沓紙張。
“這些都是對于案件現場的分析,經過執律庭認證的。”余燼將這些由刺玫會趕工出來的文件扔給了前來的警備隊員,他們會將這些文件交給那維萊特。
“直接告訴你們結論,公子是被動還擊的一方!”余燼一拍身前的欄桿,大聲說道。
“什么?還有這個事兒?”
“有可能,打起來總得有個緣由吧?”
“不能空口無憑,得講證據!”
……
聽見余燼的分析,下方的觀眾什么反應的都有,其中多以質疑居多。
畢竟以愚人眾的名聲來看,大家更相信是公子先動的手。
“證據都在文件里了,不過我還有些邊角料給你們看看。”
余燼說著,便掏出了一堆照片。這些照片無一例外,拍攝的全是綠化帶,其中不少可見被踩踏的痕跡。
“我覺得你們應該比我熟悉這綠化帶在什么位置,它們連在一起,正好是公子哪天晚上的走過的路線。”
“也就是說,有人從一開始就跟在了公子的身后!”
余燼自信滿滿地說道。但是很快他便迎來了來自芙寧娜的質疑。
“誰能證明公子那天晚上的行蹤?而且這些綠化帶上的痕跡也可能是你們兩個串通起來隨便踩出來的!”
芙寧娜一眼便看出來了其中的漏洞,余燼和公子完全有可能事后從綠化帶里踩出一條痕跡,然后說有人跟蹤。
“伱可以質疑公子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余燼摸了摸下巴,因為說的都是事實,所以面對質問他一點兒也不慌。
“什么叫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你打聽打聽,至冬優秀青年是誰?”
公子見余燼這時候還不忘踩他頭,于是憤憤辯解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很厲害。”
像是和哄小孩一樣,余燼對著公子揮了揮手,隨后他便繼續說道:
“公子的行蹤好解決,你們可以從楓丹庭一層鍛造鋪開始,沿著街道一直問,肯定能問出來。”
“具體的人證有街道服裝店老板卡伊內羅、放高利貸的埃德加、庫比查商會的巴伊雷斯……”
“還有很多人證,不過他們好像今天沒來,不對……有一個,卡伊內羅老板!”
余燼環顧觀眾席,最終發現還是跑過來一個人,那便是服裝店老板卡伊內羅。
公子聞言望去,便發現是自己之前討債轉移債務的那個女子。
“卡伊內羅,剛剛余燼所說的,是否真實?”那維萊特見有人證,于是便放下了手中厚厚的文件。
“我作證,余燼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公子他那天是過來開展銀行業務的,具體就是從我的店鋪開始,一直沿著街道。”
卡伊內羅點點頭,證明余燼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