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之前略顯荒唐的“審判”已經過去了好幾日,在這期間,余燼親眼見證了楓丹廷內的警衛密度瞬間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他估摸可能是原始胎海水能溶解楓丹人的消息太過震撼與危險,以至于楓丹決定用雷霆手段去解決這個問題。
別的不說,余燼好幾次看見樂斯的售賣點想去搗毀,結果卻被烏泱泱一大片的警備隊員給捷足先登了。
不僅是執律庭在行動,就連隱藏在暗處的刺玫會也跟著行動了起來。
看著架勢,余燼估計用不了多久那什么“少女失蹤案”就會被徹底偵破了。
當然,這些和他倒是沒什么關系了,現在他閑得要死,就連公子的問題也懶的操心了——因為根據這幾天的經歷來看,那維萊特在楓丹深得人心。
一說起那個全年無休的最高審判官,所有人都會不約而同地豎起大拇指。
這么有責任心有能力的人親手接過公子的事宜,余燼能怎么說?他只能享受清閑時光嘍。
然后,他就被人敲大門了。
“哐哐哐!
“請問有人在嗎?”
“有,誰?”
余燼打開位于灰河的旅館房間大門看了看,結果便看見了大門前出現了三小只。
來人是三個少年少女,而且裝扮很是奇特。
“你們怎么知道我最歡喜看馬戲了!進來給我展現一下你們的拿手絕技!”
身處灰河,余燼卻沒有絲毫警惕之心。相反,他還顯得十分興奮,立馬熱情招呼門外的少年少女進來。
之前曾經有人是想教余燼一些灰河“生存規矩”的,結果他們全讓余燼給反教育了回去。
現在的灰河雖然外表上還沒來得及改善,但是從他入住以來,民風的確淳樸了許多,而且這個淳樸還是不需要打引號的那種。
戴著魔術禮帽的少年聽見余燼的話先是一愣,然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他一只手將自己腦袋上的魔術帽給取下,另一只手輕輕敲了敲帽沿。
“嘭!”
空無一物的帽子內傳來一聲悶響,隨后鮮花和禮帶飛出禮帽,落入了少年的手中。
“如何,您還滿意嗎?余燼先生。”
“啪啪啪!”
“滿意,很精彩。”
余燼一邊鼓掌一邊點頭,他將用一袋摩拉換走將少年手中的鮮花,接著就把他們三個給送出了門外。
“出了旅館,靠右邊走到第三戶人家,哪里的住戶很喜歡這種東西,你們到時候肯定又能賺上一筆。”
說罷,余燼將大門給關上了。
“砰!”
“嘩啦啦!”
門扉扇動的風將少年手中的摩拉吹得嘩嘩作響,也讓外面的三小只陷入了迷茫。
為什么事情突然變成了這樣?
“哐哐哐!”
“余燼先生開門啊!我們是壁爐之家的!找您有事!”
三人在門外又敲起了大門,很響,讓余燼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壁爐之家?合著你們不是耍馬戲的?!”余燼打開大門,搶走錢袋,還回鮮花,一氣呵成。
本來他還以為這三小只是在灰河討生活的,沒想到竟然是愚人眾的人,失策失策。
“額……偶爾也耍耍,賺點兒外快。”林尼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細汗,怪不得剛才的展開他看不懂,原來是余燼把他們當成沿街雜耍的了。
一聽見三人是愚人眾的人,而且還是壁爐之家的,余燼對話的欲望一下子就少了許多。
不過就在他即將再次關上大門時,卻見三個小腦袋從門縫里擠了進來。
“余燼先生,不要這么不近人情,我們是真有事找您。”
“沒錯,看在我們大老遠的找過來的份上,讓我們進去唄。”
“和公子有關哦。”
三人一人一句話,成功讓余燼再次打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