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哎呦!”
原本只能容納一人通行的地道被掉下來的四個人塞滿,讓這里瞬間擁擠了起來。
“讓讓,是不是想讓我代替你坐牢?”在地道的出口,余燼將探出腦袋對著下方的公子等人小聲說道。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朝后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往后退退。
眾人見了,自然為他騰開了位置。見幾人往后挪動了過去,余燼也順勢跳了下來。
不過他剛一下來,公子就打算爬上去。
“哎哎哎?你干什么?”
余燼眼疾手快,瞬間上前扯住了公子的衣襟。之前他們的動靜就足夠大了,不趁著執律庭沒反應過來逃跑,還想著上去干嗎?上去坐牢?
“你松手,我要上去,我要去梅落彼得堡。”
結果公子還真想上去蹲大牢。
“我擦,楓丹人這么歹毒,竟然給你下傻藥?!”
余燼對此表示不敢相信,他當即覺得公子腦袋出問題了。并且順勢把鍋扣到了楓丹廷頭上。
“不是我自吹,能把我搞傻的藥,目前沒聽說過好吧。”公子聞言,先是對著下方幾人洋洋得意一番,隨后便“嘩啦”一聲,跳了出去。
看著手中飄蕩的布匹,余燼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公子這腦袋瓜里面……又裝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真不出去?”
“不出去,你們趕緊走吧,馬上等他們反應過來就麻煩了。”
公子趴在床底對余燼擺了擺手,隨后他便一個側滾翻出了床鋪。
見他誠心不想出去,余燼也不勉強了。他只是對著林尼三人攤了攤手,無奈說道:
“你們看到嘍,不是我不努力,而是這小子腦子出問題了。”
“嘶……到底什么東西能讓他心甘情愿去蹲大牢呢?奇怪,奇怪。”
余燼百思不得其解地撓了撓頭,這幾天時間時公子到底經歷了什么,令人好奇。
不過再怎么好奇這里也不是個琢磨的好地方,于是他大手一揮,帶領著林尼三人又偷偷摸摸沿著地道原路返回了。
昨天夜晚余燼一行人的動靜并不算大,所以沒有引起執律庭的注意——或者也可能是執律庭沒信心留住公子,看守他的人沒怎么用心。
反正不管怎么說,等第二天來臨時,一切照舊。
“哐啷!”
“達……達達利亞是吧,跟我們走吧,今天就是你去梅落彼得堡服刑的日子了!”
拘留室的大門被打開,幾名警備隊員站在門口,對著里面的公子喊道。
明明這里是他們的主場,而且他們人又更多,可是這些警備隊員和公子相比,反倒是一個人的公子氣勢更足,姿態也更加自然。
“哈哈,放輕松。我知道你們愚人眾有誤會,但是今天就是解除那些誤會的好時機。”
“別的不說,我達達利亞還是很遵紀守法的。梅落彼得堡是吧,我知道路,咱們趕緊走吧!”
說著,公子就十分自來熟地搭在了兩名警備隊員的肩膀上,一臉哥倆好的模樣。
“哈……哈哈,那請這邊走。”警備隊員僵硬地附和幾聲,隨后便機械般轉過身子,頭也不回地前進了起來。
而公子見狀,自然滿是興奮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出了執律庭,走上水道,接著巡軌船便在遠離楓丹的位置停泊了下來。
從巡軌船中出來,可能是因為馬上要坐牢十分興奮,公子只覺得自己分外舒爽。
當然,更多的可能是在楓丹廷那高大的圍墻里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