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眾人緊張到屏住呼吸,無法言說此刻的緊張。
只有隋承啟,有一種上位者的自信。
仿佛,走到了那屏風后面,一切就是自己的了。
以后再也不需要看人臉色,再也不需要擔心其他,他會成為隋國地位最高的統治者。
昨天到今天,他心態變化很大,一直到現在終于相信,自己父親已經去世的事實,從悲傷到喜悅,到太開心了,言行無狀。
其他人也在緊張,屏風后面到底是什么。
若是皇上殯天,那么大皇子一定會落馬,到時候擁護三皇子成為順理成章的事情,他們會成為開國功臣。
若是皇上無事只是昏迷的話,他們又該如何。
繼續擁護三皇子還是……
他們已然得罪了大皇子,不管皇上現在如何,大皇子當權都是死路一條。
所以,眾人面面相覷,今日既然來了,便是做了決定過來的。
隋承啟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帶著不可名狀的緊張。
一直到了床榻前面,隋承啟伸出手來,想要探視老皇上的鼻息,卻被老皇上一把抓住。
老皇上的力氣很大,中氣十足睜開眼睛坐起來,猛地給了隋承啟一巴掌。
“逆子!”
隋承啟的臉色慘白,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巴掌嚇得跪在原地,不敢動彈了。是老皇上的目光太過凌厲還是因為他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們今日說得好聽是關心皇上,說得難聽便是幫三皇子逼宮的。
大家都做好了皇帝殯天,冊立新君的準備,剛才的話又說得那樣難聽,這件事情顯然已經躲不過去了。
老皇上卻直接站起來,穿著中衣走到屏風外面。
唯有隋垣害怕父親著涼,連忙拿了斗篷過來,給父親披上。
不僅僅是大臣們,任崇和二皇子見此場景,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那老皇帝已經不行了,第一次下毒若是劑量不夠毒藥簡單,第二次可是神醫任崇親自調配,怎么會不行!
“你們好大的膽子!”
這會兒,老皇帝說話,不怒自威。
在場的大臣,跪了一地。
只有任崇和二皇子兩人站在那里,十分顯眼。
畢竟端朝的皇子,日后的皇位繼承人,怎么可能會下意識去跪拜一個小國的國君。一時之間,二皇子怕是反應不過來,便露餡了。
“你們……不是隋國的人!”
此時,老皇上發出疑惑。
任崇擋在二皇子面前,但是這一切都是杯水車薪。
他們太得意了,似乎忘記一件事情。
因為隋國一直都是大皇子主持事情,所以他們進來都是悄悄的,雖然說是逼宮,還不如說是趁著這個時候造成老皇上死亡,讓大家看清楚大皇子的狼子野心。
若不然,憑借他們的本事,似乎很難在隋國引起什么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