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牛小花能策劃童謠流產,拉著楊一迪等人施壓,設計給我注射蛇毒,按照牛小花的性格他絕對是希望我死,就是說”
溫暖甩開韓謙的手,認真道。
“我說過,你手埋汰的時候別摸我的臉,這張臉一個月就要花幾萬塊,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近憂心忡忡,柳笙歌的突然殺來,都已經說明了你們倆內心的想法,你們都認為林縱橫還活著對吧”
韓謙認真點頭,溫暖柔聲道。
“他活著才正常,死了才奇怪當初馮倫選的菊花島作為最后清算的地方,可你有想過為什么馮倫會選在一個沒有退路的地方么”
韓謙突然發現他有點跟不上溫暖的節奏了,隨后想想韓謙釋然了,溫暖一直都不傻,她只是懶得動腦子,溫暖拿起核桃,隨后拿起韓謙的諾基亞砸了下去。
核桃碎了,韓謙抱著寶貝諾基亞左看右看,溫暖吃著核桃含糊道。
“因為馮倫知道自己死不了,你們倆都掌握這濱海的那些東西,而你要退休了,你想讓我們順風順水,這些證據就是你的依仗,而馮倫死了,這些依仗就死無對證,張勝利是牛國棟的人,張勝利贏了,馮倫能走,張勝利死了,馮倫幫你解決了一個潛在的危機張勝利知道自己怎么都會死,他做好了死亡決定可林縱橫呢他總是自稱是濱海太子,總是瞧不起你。”
韓謙看著諾基亞小聲嘀咕。
“林縱橫不屑于和我拼命”
溫暖點頭。
“對啊他怎么會和你拼命謙哥哥,有錢人家的孩子囂張也好,跋扈也好,但絕對沒有傻子,尤其是林縱橫這種能在國外拿到雙學位,能在柳笙歌身上留下刀疤的紈绔,他會真的相信馮倫那為什么對著洛神開槍后,林縱橫第一時間是逃走呢而不是和你拼命當時他有槍,你沒有,他要真的想死的話,會擔心柳笙歌么他又不怕他。”
韓謙深吸了一口氣,溫暖再道。
“林縱橫是想看到你和洛神決裂,他怎么會死呢他逃跑的方向是后山,二舅和秦耀祖都不會在后山登岸,柳笙歌說是對他開了十幾槍,可手槍的子彈有幾發打的全部都是腿,菊花島的懸崖最高又能有多高三米五米七米掉水里掛樹上為什么他的方向是后山呢為什么他要跑呢馮倫留了后路,難道他不會留后路么”
“可死亡證明,骨灰”
“牛國棟當初在衙門口兒培養,提拔了多少人你又抓著多少人的把柄人死了,但是牛小花兒活著,人情還在,一份死亡證明而已,你韓謙都有一份死亡證明,為什么他不能有牛小花對林縱橫喜歡的死去活來的,為什么牛小花不能去做這些事情為什么你總是絕境時候有人救你,就不能救別人你是主角么你憑什么你多什么你女人多”
韓謙被罵迷糊了,抬起頭看著溫暖。
“那咋個辦嘛”
溫暖揪著韓謙的耳朵。
“能咋辦總比周樂和李少奇看著強,最起碼林縱橫不會去惡心青湖,上樓要二胎去”
結果兩人各睡各的中間都夠踢足球了。
遠在盤春的馮倫站在陽臺看著外面的風雨,和尚和道士站在身后,在他們的身后是衙門口兒的大大小小所有人,加起來足有三十多個。
名單里只有八個人,可馮倫能把這個名單發揮到最大。
只不過此時的馮倫沒心思去理會這些家伙,點了一支煙瞇著眼小聲嘀咕。
“鄭經應該算是死在了周樂的手里,到最后鄭經還是不希望韓謙和周樂鬧僵他怎么不炸死周樂這個臭傻逼呢好好的舞臺被他和李少奇禍害成了這個樣子,都拉低了收視率了”
叼著煙雙手握著欄桿,馮倫再道。
“難道說當年沒害死林縱橫這個小王八童謠流產的這個事情難道不是意外牛小花兒當著韓謙的面殺了阿大,而不是殺了韓謙,這絕對不是這個戀愛腦娘們能做出來的事情,我被算計背黑鍋了,那么說我給自己留了活路,他也給自己留了活路,林王八啊你利用牛小花來讓我和陳強合作,然后在讓牛小花忽悠陳麗這個傻子把童謠弄流產,我說陳強怎么會這么聰明呢,他那個媳婦兒精通的是自保,不是進攻啊這么說的說得過去了嘛”
馮倫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歪頭道。
“看我干嘛我臉上有花啊濱縣的生意過來你們扶持一下,別特么陳強給你們收拾了之后你們找我哭,滾蛋吃那么胖做什么兩個月后你們還有體重超過一百五的,就陪著我去吃窩窩頭,滾犢子”
眾人如同鳥獸散去,馮倫坐在沙發上看著和尚,輕聲道。
“衛斯理這次丟了國際刑警的位置后,陳強什么反應”
和尚彎腰笑道。
“很平靜。”
“告訴陳強我想辦法再給衛斯理推一下這個位置,讓他加速干掉李少奇,有李少奇在,小付就盯著濱海,誰也玩不起來”
“知道了倫哥。”
此時的陳強真的是滿嘴的火泡,隨后收到了和尚發來的短信,陳強猛然坐起身,對著樓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