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抓著韓謙的后衣領把人給拖走了,再繼續聊下去命都沒了。
走進寺廟里,溫暖拉著韓謙的手走著正步,另一只手握著一大捆兒香,溫暖來寺廟百分之九十九都會燒香,唯獨抓童謠的那次屬于意外,她差點給寺廟拆了。
走進大雄寶殿,溫暖虔誠的燒香,韓謙站在一旁彎著腰昂著頭看著身前的老和尚。
這家伙腦袋上的白毛,胳膊上的紋身,此時彎著腰抬起頭的怪異動作,如果不是認識韓謙,老和尚早給他攆出去了,兩人對視了一會,老和尚嘆氣道。
“韓謙啊長點心不行么”
韓謙咧嘴笑道。
“這玩意不著急,柳笙歌這些年沒少砸錢吧,功德箱的錢我拿點兒”
話出溫暖起身摟住韓謙的脖子,怒道。
“你哪有什么公德心啊,你給我肘”
爬上了后山,三圣母的洞府中,溫暖死死的盯著韓謙,韓謙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三根香去上香了。
上香了,香滅了,韓謙把香碗砸了。
溫暖被氣的臉都青了,咬著牙看著韓謙怒道。
“你就算不信也不能沒有禮數韓謙你都什么命了,你就不能有點敬畏之心”
韓謙低著頭撿起香爐,認認真真的擺放回去。
又點了三根香,香倒了。
溫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韓謙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奪過溫暖手里的一捆香,足足有三四十根,放在燭火上,當韓謙拿著一捆想準備插進香爐的時候,滾燙的香灰落下,韓謙又把香碗打翻了。
一次就行了,還有第二次,洞府中的信徒和和尚的眼睛都紅了。
媽的
起殺心了。
一陣口誅筆伐,溫暖抓著韓謙的胳膊跑出了三圣母的洞府,韓謙剛準備松了一口氣,就看到一個黑影朝著他快速襲來,韓謙轉身就跑,這條在寺廟里出了名乖巧通靈性的黑狗緊追不舍。
溫暖看著跑下山的一人一狗,她感覺心好累。
轉過身走進洞府,蹲下佛像前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把香灰重新拾起放回小香爐中,重新點了三支香后,溫暖跪在佛像前閉著眼不斷的代替韓謙道歉。
“三位娘娘仁慈善良,不要和韓謙這只狗計較”
溫暖三拜一磕,反復如此,嘴里不斷的呢喃。
一路跑出寺廟,老道士看著跑出來的韓謙剛要揮手打招呼,下一秒轉身就跑,這家伙后面跟著一條黑狗呢,跑下山,跑過海邊,跑到菜市場,韓謙扶著墻喘著粗氣,指著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的黑狗。
“就就就這你你你四條腿我我我他媽喘口氣我兩條兩條腿,你你都追不上我”
韓謙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兒,指著黑狗一通嘲諷,過了一會兒發現黑狗的狀況不太樂觀,韓謙連忙端來一盆水潑在了黑狗的身上,他擔心這條黑狗熱死,又給黑狗灌了很多水,韓謙才扶著腰,扶著墻一步一步離開菜市場。
走出菜市場攔下一輛出租車,韓謙跑了,路上就接到了程錦的電話,讓韓謙過去聊聊晚會的事情。
到了衙門口兒走進程錦的辦公室,看著坐在辦公室里的程錦,白桃以及老古和老白,韓謙端起程錦的大茶缸子喝了一大口,喘著粗氣道。
“咋了這么急著找我”
白桃皺眉看著韓謙。
“你讓狗攆了”
韓謙點頭。
“還真是讓狗攆了,晚會有啥事兒”
程錦遞給韓謙一份名單。
“這里面是你晚會要邀請的人,我給你整理了一份兒。”
話出韓謙一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