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搖頭。
“不不不,不是是個人,是馮志達個人的錯誤,有人犯錯,就有人要承擔委屈,馮倫是這個可憐人,可是他拿著自己的委屈給自己找理由犯錯,可就是錯誤的確,馮倫的人生很可憐,但可憐是可憐,錯誤是錯誤啊老秦你怎么能懷疑自己的信仰呢你不能懷疑自己的帽子啊”
秦耀祖大口吃著肉,含糊道。
“懷疑,吃飽了我就辭職,不干了,我現在認為馮倫還是沒有錯誤,他只是找不到可以幫助的人來發泄自己的怒火,韓謙你當年不也是一樣,如果說你入獄之后,你媽沒有得到治病的錢,你會不會出獄的時候殺了那個經理。”
韓謙深吸了一口氣。
“你要這么說的話,我就得好好和你掰扯一下了啊”
秦耀祖再道。
“你掰扯什么馮倫是你放出來的,他不出來,或許楊彩歡就不會死。”
韓謙搖頭。
“不馮倫出來與不出來,林縱橫都不會放過楊彩歡的,只不過是馮倫跑了,李少奇這個傻子出手了,好就像你說的,馮倫沒錯,可是他是不是犯法了。”
“犯法是因為他走投無路。”
“馮倫怎么會走投無路,現在他把咱們耍的團團轉。”
“如果其他人呢”
“這不是其他人的問題。”
韓謙有點氣急敗壞了,一口把饅頭塞進嘴里,嗚嗚嗚的說了個半天,大家伙也沒聽清楚他說什么,蔡青湖遞給韓謙一杯水,低聲說慢著點說,韓謙一口喝了一杯,隨后對著秦耀祖喊道。
“你要記住一件事情,委屈不是用來觸犯律法的理由是都認為馮倫沒錯,可那個勾引別人媳婦兒經理有錯,但是這個錯至于丟了性命么不要去糾結馮倫是否有錯,還是沒錯,我們現在糾結的也不是他有錯沒錯,而是他犯罪了,犯罪了就是要受到懲罰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我有啥錯啊被他當工具人一樣耍。”
秦耀祖抬起頭,皺眉問道。
“你沒得到禮儀么我現在不糾結別的,我想問你,我怎么去抓一個被這個世界逼迫去犯錯的人,是我們沒做好本職工作,卻是要去抓一個走投無路的人”
韓謙怒道。
“你特么不是法官,你也不是審判者,你是一個執行者,你不需要去考慮一個人錯在了哪里,他犯法了,那你就應該抓他你頭上那個玩意不是用來思考,你只需要按照法律去做事兒就好了。”
秦耀祖怒道。
“可我是個人,不是一個的機器我面對馮倫我時候的會想,為什么我要抓一個沒犯錯的人”
孫正民嘆氣道。
“老秦啊,這是工作”
秦耀祖點頭。
“是,所以我辭職,我什么思考明白我再回來好不好”
韓謙氣的咬牙。
“不是你辭職的問題,現在我們討論的問題是不一樣的,你認為馮倫的初衷沒錯,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按照自己的初衷做事兒了如果他拿到那些犯罪人員的把柄給了衙門口兒,那他的行動就是對的,是可以戴罪立功”
秦耀祖再問。
“當初你手里也有,你怎么沒給”
“我沒犯法啊”
“你放屁,韓謙你沒犯法”
“是是是是,你先別喊行不行啊”
和一個固執的人去辯解是真的有點難,韓謙左右踱步思考,秦耀祖吃著卷餅面無表情。
孫正民和李雅麗都不準備說話了。
因為他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但是老秦就是油鹽不進。
韓謙走了兩圈,隨后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秦耀祖,皺眉。
“我們重新說,你給我繞迷糊了馮倫怎么就沒錯了,他有錯他傷害的每一個人都是他在犯錯,或許在殺了馮志達的時候他沒錯,可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審判者,他沒有資格去審判別人的生死,這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