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認真點頭。
“我還真不太相信,主要她也不聽你啊”
說話間溫暖回來了,拎著一兜子江小白放在了桌上,韓謙看著江小白,隨后抬起頭看向溫暖,認真道。
“說心里話啊溫暖,咱閨女叛逆都不怪別人,真就是完完全全的遺傳你哦,爸和你說個事兒,鈴鐺今天逃學,和老師請假你猜咋說的哈哈,說她爹死了,我這寶貝閨女厲害不”
童爸打開一瓶江小白,喝了一口皺起眉頭,思考了很久認真道。
“喝酒就是喝個氣氛。”
韓謙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我去買吧,溫暖啊溫暖”
陪著三個爹喝到了十一點多,溫孰原本還想著帶老頭兒和童爸出去喝,出門的時候遇到了抱著孩子回來了,被堵在了家里的老溫還在找借口,但最后也沒能成功出去瀟灑
魔都的大廈頂樓,楚歲端著酒杯站在辦公室,在他的身后是看著黑板的薛洋和小王,楚歲轉過頭看著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的薛洋。
薛洋在黑板上寫下了很多人的名字,輕聲道。
“那幾個家伙得到了器官之后都說要過自己的生活,沒必要為了馮倫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楚歲這算是背叛么”
楚歲冷聲道。
“你在揶揄我”
坐在輪椅上的薛洋聳聳肩。
“毫不掩飾的揶揄你,當初馮倫和我說了,這些人如果背叛了就背叛了,不用太過于為難他們。”
楚歲歪著頭皺眉道。
“白撿便宜”
薛洋笑道。
“怎么可能呢他們已經見不到太陽了,永遠的睡在陰暗潮濕的泥土之中吧,人要學會感謝,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他們這樣欺騙了馮倫,怎么能有好下場呢聽說你這次濱海一行很狼狽那個大王徹底背叛你了”
楚歲冷聲怒道。
“別給我提這個賤人,早知道就把她送給那些想要她的人了徹底回不來了,不要想了,但是太想干掉濱海這些家伙了,我太想拔掉他們身上的孔雀毛了太想太想。”
薛洋轉過黑板對準楚歲。
“濱海,韓謙是ss,但是后面要有一個問號,他的上限是多少我沒辦法去估計,其次柳笙歌和林縱橫都算是ss的人物,相對來說陳強要遜色很多,只能算是a,但是韓謙身邊那個蘇亮讓馮倫多次想要去算計,這個人應該也有s級,其余的人可以忽略不計,個別幾個在a的對局勢不會有太大影響。”
楚歲皺眉。
“所以”
薛洋笑道。
“所以你有錢,我們可以策劃很多事情,現在濱海的局勢,林縱橫處于絕對劣勢,其次是陳強,柳笙歌是可以全身而退的,不出意外最近韓謙就要開始反擊了戰斗力來算,柳笙歌身邊的嫣然是s,關軍彪是s,崔禮和李英俊只能算是s,剩下的戰斗力依然可以忽略不計,哦韓謙,陳強,柳笙歌,林縱橫四個人都能算是a,嗯哦,忘了,韓謙他爹的戰斗力屬于未知,但影響不大。”
楚歲皺眉問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薛洋看向楚歲,笑道。
“其實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馮倫要做什么,馮倫的眼睛幫助我看這個世界,濱海已經壞掉了,這個城市已經混亂了,需要快速去清理,現在濱海衙門口兒已經換了一批成員了,也應該準備一場大禮,這個禮物我們可以送給林縱橫,來化解他想要拿走你心臟的事情,畢竟這一次去濱海,只有林縱橫沒有欺負你。”
楚歲陰沉著臉看著薛洋。
“你知道的太多了。”
薛洋笑道。
“你我是一個一個,我的眼睛,你的心臟都來自同一個人,我負責來看,收入眼中,而你負責去做出決定,從古至今就沒有絕對的正義,馮倫在濱海吃了多少苦他的父親,母親,他的家人死于不公,當他沒有什么欲望的時候,他的老婆孩子死在了權勢的壓迫,楚歲的如果你是一個心懷正義的人,你難道就不會去同情馮倫么”
楚歲沉默,薛洋仰起頭再道。
“仗義多是屠狗輩啊馮倫有什么啊他只有一個腦袋和一顆心,一顆千瘡百孔的心,他的眼睛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骯臟,沒有馮倫,他韓謙能有今天么沒有馮倫,他陳強能在濱海站住腳么可他們兩個呢自己享受著生活卻從來沒有去看過別人的苦,韓謙總是虛偽的說對所有人好,他對馮倫沒有一絲一毫的善良卻是拿著馮倫給他的蛋糕,吃相難看”
楚歲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
“我們的交易并不是針對濱海,是南下,是去讓所有人享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