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無力道。
“你罵我有啥用啊”
韓謙轉過頭看向白桃。
“我特么能出氣行不行付東找我咋辦”
白桃聳肩,韓謙翻身躺在地上望著天空,叼著煙嘆氣道。
“現在給馮倫洗是不是有點晚了”
白桃搖頭。
“衙門口不能答應,也不會像這種邪教信徒妥協的,絕對不如果妥協就側方面證明了馮倫是對的,衙門口兒是錯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就算我同意,孫正民和陳金葉也不可能答應”
韓謙嘆了口氣。
“滾吧都滾犢子吧我說一句話你們別不愿意聽,濱海衙門口兒現在的成員,還不如當初牛國棟的領導班子,滾吧”
白桃聳肩,對著眾人揮揮手轉身離開,韓謙躺在草坪上發呆。
閉著眼睛等啊等,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陣腳步聲音傳來。
叮叮叮。
鋼鐵劃過墓碑的聲音清脆,韓謙坐起身看著眼前的兩個持刀的漢子,一個漢子臉上帶著刀疤,看著韓謙冷聲道。
“劉繼文。”
身邊另一個穿著緊身背心的漢子開口再道。
“劉繼祥,我們是馮倫的信徒,你背叛了我們的信仰,來用你的血來洗涮我們信仰受到的委屈。”
韓謙點了一支煙笑道。
“別吹牛逼了啊你們倆是個屁的信徒,不過是打著信徒旗號收了錢的垃圾”
濱海東城廢棄的倉房。
一個充滿故事的地方。
韓謙和牛小花曾被倒掛吊在這里。
牛小花在這里殺了阿大。
馮倫在這里開槍打傷了秦耀祖。
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代表著一個事情的發生,韓謙也曾在這里身受重傷。
但是今天這里變得熱鬧了,不斷有人在進進出出,似乎是在忙碌著什么,在廠房的中間是一個帶著面具,懷里抱著馮倫照片的家伙,在他的身邊躺著一口棺材。
而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口開水沸騰的鍋,有人抱著李少奇的骨灰站在鐵鍋邊上。
帶著面具的家伙嘴里開始胡亂的念叨。
“我們生存在這個混亂沒有公平二字的世界里,我們受到了數不清的委屈,和無法被人理解的痛苦,如果沒有馮倫先生,我們的冤屈永遠無法去得到公正,我們受到的委屈永遠不會被人知道,欺負凌辱我們的人永遠不會受到懲罰,可馮倫先生犧牲了,為了掀開這個世界的黑暗犧牲了,為了這個世界的人都能得到正義,都不在受委屈選擇犧牲了”
一眾腦袋有毛病的人站在臺子下眼神死死的盯著馮倫的照片,沸騰的開水中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讓人沉醉。
甚至有人看著馮倫的照片流下了眼淚。
奇怪的味道,催眠的音樂,煽動情緒的言語,加上自己的遭遇的確是因為馮倫掀開了遮羞布之后才得到了公平對待,集合在這里的人對馮倫已經崇拜到了一定地步。
帶著面具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身材窈窕,長發散落在身后,抱著馮倫的照片再次開口。
“可就是這樣的人遭遇了這個世界最不公平的對待,他的父母被人冤枉慘死了,他的女人被人逼迫自殺,肚子里還帶著未出生的孩子,如今死了都不能和他的女人葬在一起,為什么這樣勇于面對世界不公平的人要被這樣對待為什么”
話音落面具女人指向一旁的骨灰盒,尖叫一聲。
“是李少奇,是他逼死了楊彩歡是林縱橫,是柳笙歌,是陳強,是韓謙,是濱海的衙門口兒,是濱海衙門口的所有人,馮倫先生為了我們的冤屈而努力,那么我們也要濱海的人為此付出代價,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