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小舞蘭塔孟依然三人回到了心心念念的莊園。推開門,意外的發現平時會等候迎接她們的賽巴斯,今天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出現。
正當她們奇怪時,賽巴斯就一臉奇怪的出現在她們面前,微微躬身道“大小姐,毒斗羅冕下來了。”
獨孤博來了,也難怪賽巴斯會是這個表情。他倒不是對獨孤博有意見好吧,還是有點意見。最主要的是他一看到獨孤博,就會回想起當初毫無還手之力被放倒的往事。
報仇又報不了,所以每次獨孤博來送信,只要孟依然她們在,賽巴斯都盡可能避免和獨孤博接觸。
賽巴斯做的很隱蔽,每次離開都專門找了個合適的理由。但獨孤博是誰,他可是在沒后臺的情況下,成為保持自由身登臨封號的猛人。真把他當唐昊,只會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賽巴斯避開的次數一多,獨孤博很快就發現了。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在別人眼中形象的好壞,但也沒有故意惡心人的惡趣味。什么時候來不是來,獨孤博從此盡量找其他人在的時間過來龍蛇莊園。
只不過這次比較急,獨孤博也就不管賽巴斯的想法提前來了。
很久沒有這么早看見獨孤博了,三女看起來都很驚訝。沒等她們開口詢問,見小舞和蘭塔回來了的獨孤博起身,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小舞、蘭塔,跟我走一趟吧。”
獨孤博的語氣有點生硬,多少帶點警察上門逮人的壓迫。感覺氣氛不對勁的孟依然急忙攔在中間,問道“冕下,是小游找她們嗎”
獨孤博看著神色中帶著戒備的三人,也發現自己的說法不太對,對比請人做客更像上門尋仇。但讓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放慢聲音,盡力扯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說“抱歉,我表達有誤。這次是小游和小三他們兩個讓我過來,讓我把你們帶去他們現在修行的地方。”
道個歉怎么了,能向古游大師的妹妹道歉,我樂意。
“游哥和三哥”“大哥和三哥”
小舞和蘭塔面面相覷,他們兩個不是被獨孤博帶去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修行嗎,就連獨孤雁這個親孫女都不知道地點,怎么突然就帶她們過去。
小舞不僅沒有放松,反倒表現的更加戒備。雙眼死死的盯著獨孤博,兩腳的位置微微調整,皺著眉頭問道“證據呢”
見小舞不僅不相信,反而還戒備起來。即便不在意個人形象,獨孤博也感覺心里中了一箭,并開始反思自己平時是不是應該注意一點。
改變形象太麻煩了,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自我懷疑僅持續一瞬間,獨孤博就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后。回想起出發前因為懶得寫信,古游特意告訴他的一句話。獨孤博一字一句的說“小舞,別廢話了。你要是不過來,從今天開始你一日三餐里的胡蘿卜全部換成白蘿卜。”
“不要啊啊啊啊啊”小舞抱頭慘叫,另外兩人眼中隱約的戒備也快速消失。
嗯,這個死死抓住痛點的威脅,非常有古游的風格。估計全大陸除了他,也沒其他人能這樣威脅人了。
這就搞定了獨孤博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剛才還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現在就放松的像自己不在一樣。
既然如此,獨孤博便不再多言,淡淡地說“出發吧。”
夜色中,獨孤博提著小舞和蘭塔,快速穿行在落日森林當中。封號斗羅的氣勢肆意張揚,所有魂獸都在這股氣勢的壓制下瑟瑟發抖。
因為獨孤博沒有用魂力保護她們,狂風毫不留情的打在小舞和蘭塔臉上。風中帶著夜晚的絲絲涼意,不僅將辛苦打理好的發型吹亂,還讓姣好的臉龐有種被凍僵的錯覺。
小舞只能自己運轉魂力,讓自己起碼看起來不這么狼狽。另一邊的蘭塔也有樣學樣,不過因為魂力不及小舞,所以防護稍微糟糕一點。
“到了。”穿過一道腥臭的毒霧,獨孤博一躍跳到山頂。將小舞放下,從魂導器里取出一枚冰藍色的藥丸遞給小舞,說“吃了藥丸再下去,他們就在這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