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殺”
淺上藤乃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有些疑惑的偏了下頭,但這幅可愛的模樣反而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后果。
在她的眼睛停止與羅蘭對視的時候,那雙被壓迫已久的魔眼如同被困在牢籠中的猛虎一樣,朝著她視線所聚集的地方發起本能的撕咬。
羅蘭背后的墻壁被龐大的力量輕易的粉碎,從墻壁的中心開始,無形的漩渦一點點的扭斷了周圍的一切,讓這座磚墻直接垮塌了大半,但這份力量的蔓延還沒有停止,磚墻后面廢棄的大樓遭受了同樣的待遇,就連石頭中的鋼筋在觸及這股扭曲之力時,瞬間就被擰成了麻花狀。
“停,停止不了我控制不了這雙眼睛”
在看到自己目光所觸及之地的慘狀后,藤乃發出了驚呼,迅速側過頭,不讓自己去看到羅蘭。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控制這種力量,因為她什么也沒做,甚至連想要攻擊的意念都沒有,只是單純的看過來了而已。
“冷靜,慢慢的閉上眼睛。”
而羅蘭溫和的聲音,也在此時傳了過來,他伸出手,蓋在淺上藤乃的眼前。
那股扭曲之力也順著這不請自來的障礙開始迅速蔓延,但詭異的是,除了空氣中那股宛如鋼鐵交擊一樣刺耳的聲音,羅蘭的手連抖動都沒有。
他就這樣把手覆在了淺上藤乃的面前,輕輕的闔上了她的眼睛。
而隨著羅蘭的動作,不知為何,淺上藤乃的臉色也有些潮紅,如同被針扎了一樣,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她心中的慌亂一下子就被驅散了,只剩下安心。
“這并不是你的錯,在藥物的作用下,你的神經是有所受損的,這份異樣的壓制也在不斷放大你的魔眼所具備的力量,但也正是因為神經的損傷,它也像一個保險開關。”
羅蘭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臂,也有些欣喜,以他的軀體在直面這種攻擊的情況下都會感到這樣,普通人就更不用說了,不管目標是血肉還是鋼鐵,在淺上藤乃看來也不比撕爛紙張麻煩多少。
“受損的神經讓伱的能力介于超能力與魔術的范疇之間,需要通過特定的刺激與暗示才能啟動魔眼,恢復力量,但剛剛,你那些神經已經全部被我治好了。”
羅蘭按著淺上藤乃的額頭,讓自身的溫度一點點的安撫著呼吸急促的少女,解釋道。
高貴的馬兒可以治愈一切外力而來的損傷,淺上藤乃恢復到最完美的狀態后,這份力量幾乎像呼吸一樣自然,人類是不會刻意的去記得要呼吸這件事的,在被提醒之前,呼吸一直都是自動擋,扭曲之魔眼對于淺上藤乃也是如此。
“這就導致你的身體與力量形成了最完美的匹配,還原了上級魔眼應有的威力。”
{看}是人類最古老的魔術,也是魔眼成立的基礎。
只用一工程的動作就可以做到很多強力的事情,本身也是半獨立的魔術回路,直到現在,它依然是被魔道青睞的體系。
“現在睜開吧。”
伴隨著羅蘭的話語,淺上藤乃試探性的睜開了一只眼睛,也在身體放松下來之后,她的眼睛又變回了原本的顏色。
“難怪父親會這么懼怕”
淺上藤乃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只是黯然的低下了頭,如果是這樣的力量,被當成非人之物來排斥,也是理所當然的。
“都說了,那是他蠢而已,你現在有如此之好的結局完全是因為遇上了我,給我做好死了之后也要償還恩情的準備。”
對于淺上藤乃的說法,羅蘭嗤之以鼻,隨意地揮了揮手。
“之后先去把你的撫養關系轉過來,再把淺上家拿過來吧,你既然屬于我了,你家族所擁有的財產自然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