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迦摩想要逃跑,在對方扭曲空間的空隙中,不用擔憂魔力補充的迦爾納會直接解放寶具。
這棟延伸出來的庭園不過幾層高,等到迦摩退無可退的時候,她也只剩下與迦爾納正面一對一的選項了。
雖然搞事能力很強,可在什么都被逼出來的情況下被迦爾納直接無傷奪走生命,這是迦摩無法接受的結果。
因此,盡管知道依靠saber來救援的希望很渺茫,這樣繼續拖下去的行為可謂是雪上加霜,只要還有的選,迦摩就不會放棄掙扎。
迦摩膨脹的魔力在空中留下一朵朵曼陀羅的花影,可還未曾蔓延,就被灼熱的神炎盡數吞噬。
這消耗了常規圣杯戰爭中所有御主加起來也無法供應的魔力放出所營造的戰場,可不是迦摩這樣非武斗派的神靈可以挑釁的。
在又一次的閃避中發現自己身后已經沒有絲毫多余空間的迦摩臉色一沉。
“嘖”
接下來,她必須要做出抉擇的,是去賭一把寶具配合黑泥的污染,還是在這里把為了圣杯而準備的后手交出來
但還未等她做出行動,迦爾納已經先一步抹消了她的全部希望。
他微微垂下手中的神弓,讓華貴的黃金之鎧上燃起了燁然的神光。
“”
這一前兆代表著什么迦摩再清楚不過了。
“你瘋了嗎為了殺死我,居然要把這樣的底牌浪費”
“雖然我無法洞悉未來,但能在這里殺死你,即使犧牲掉這身鎧甲也值得,迦摩神,這是我作為英雄的判斷。”
“”
在這場圣杯戰爭的所有從者中,她最不想對抗的人就是迦爾納,并不是因為二者的神話同源,而是因為,迦爾納身上的那把雷槍有著足以將她所擁有的一切后手盡數抹去的威懾力。
如果僅是這樣也就罷了,但比這更糟糕的是,迦爾納有著不會被任何外物所動搖的決心與敏銳的判斷。
對于身為愛之神的迦摩而言,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敵人了。
像是認命一般,迦摩握住了手中花苞一樣美麗的箭矢,繃緊了身體,顧不得之后的計劃了,準備將自己積攢的準備全部啟動,拼死一搏。
“saber,救”
稚嫩的女神從口中吐出了魔性的言靈,可還未曾念誦完畢,一道漆黑的身影直接砸穿了異空間的封鎖,徑直飛向蓄勢待發的迦爾納
“轟”
在二人驚愕的表情中,那道奇異的身影如同炮彈一樣,接連撞穿由混泥土構成的墻壁,朝著迦爾納俯沖而去。
在看清造成這場異變的來者之時,迦爾納卻罕見的露出一抹訝異,而與之相對的迦摩則是驚喜萬分。
“saber”
而被叫出身份的時刻,saber也順勢反轉自己在空中的身軀,讓視野由天空重新變成大地,無形的沖擊也從她的腳下蔓延開來,排擠著周圍的空氣,用一環環氣浪的褶皺再度加速。
但即使襲擊十分突然,迦爾納也不過微微挑了挑眉。
在感知到saber氣息的那一刻,他就中斷了神槍的釋放,這一舉動導致他剩下的反應時間不過零點零幾秒,要在這樣的情況下拉弓,就算是對他來說,這種要求也略顯無理。